一轉眼,又是半個月過去了。
此時距離許飛最后一次出現在浩然劍宗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。
天都界徹底沒了許飛的蹤跡。
在許天人本該如日中天的時間,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整個天都界所有人都在猜測著許飛的下落。
“難道,難道許天人回華夏了?”
……
“轟。”
某日清晨,天都江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。
天都江的長度何止萬里,但是每一處此刻都是有血芒綻放,河面上有一道道小小的血色水劍飛行縱橫。
最為壯觀的是,以昆山腳下為起點,一路朝南到入海口,足足八千多里長,幾十里寬的天都江如同一匹錦緞一般被從中間切開一道口子,一道血色劍氣如龍入海,在八千里之外的入海口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“一劍縱橫八千里?”
守在岸邊的青甲走江蛟看著分成兩半的江水,眼神之中盡是驚懼之色。
“這是嗜血吞靈斬,許天人煉成嗜血吞靈斬了?”
差點被這一劍殺死的青甲走江蛟知道這一劍的厲害,但是他深切的感覺到,剛才這一劍,遠遠要比血劍老人斬出的那一劍厲害的多,要是當世自己承受的是方才一劍,自己早就粉身碎骨了。
“果然,果然許天人才是天底下最強的那一人。”
“呼。”
許飛沖天而起,與昆山登仙臺一般高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身上的紅芒開始斂去。
看著一劍分江八千里的畫面,許飛的眼神之中滿是驚喜之色
“主人。”
青甲走江蛟迎了上去,對著許飛恭敬一拜。
“主人,這嗜血吞靈斬實在是太強了,不過這等劍技只有在您的手中才能夠發揮出它的威力。”
許飛倒也不謙虛,很是干脆的說道
“這仙級劍技當真是不同凡響,比起一品上等手段強大了何止一倍,足足有五倍,而且剛才我為了不徹底入魔,只是動用了七成力量,不然這一劍威力還能再強一些。”
聽到許飛剛才根本沒有動用全力,青甲走江蛟更是心驚肉跳,那許天人動用全力得強大到什么地步去?豈不是連傳說中的天仙都可以斬殺?
在青甲走江蛟震撼之間,許飛又是開口說道。
“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倒是沒有錯,這嗜血吞靈斬只有在我的手中才能展現出它真正的威力,因為想要修煉嗜血吞靈斬就必須要積攢足夠的血煞怨氣,殺十萬人不過是剛剛入門而已,那血劍老人就是剛剛入門的水平。”
“那您?”
青甲走江蛟此刻看著許飛的眼神更為畏懼,甚至于說是恐懼了。
因為許飛剛才所施展的威力可是比血劍老人強大五倍,那豈不是說許飛殺了至少五十萬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