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“真的是你,向挽歌,你什么時候出來的?”
秦母話里都是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向挽歌下意識皺眉,四年前秦母的侮辱還在耳邊回響。
“是,我出來了,怎么,秦夫人很意外?”
秦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:“我以為你會死在監獄里面。”
向挽歌只覺得好笑:“是嗎?不知道是什么讓秦夫人產生了這樣的錯覺?”
秦夫人眼里都是恨意:“我本以為傅先生會直接讓你死在監獄里面,畢竟,你害死了我的女兒,他最愛的女人。”
向挽歌唇角勾起一抹笑,但眼里卻是寒光乍現:“抱歉,真是讓秦夫人跟傅先生失望了,我真的還活著呢,沒死在監獄里面,真是讓兩位遺憾了呢。”
“向挽歌,是什么讓你作為一個害死人的sharen兇手還這般理直氣壯的?”
“是什么?我也想問是什么。秦夫人,你覺得應該是什么?”
秦母定定的看著向挽歌,似乎要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么其他的內容來。
向挽歌卻突然湊近,聲音如嗜血一般的的冰冷:“秦夫人,不知道你午夜夢回的時候,會不會做噩夢?”
秦母渾身僵硬,眸光死死的盯著向挽歌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秦夫人,四年前,醫院,秦思璇病房……”
“向挽歌。”
低沉帶著一絲冰冷的男聲響起,打斷了向挽歌沒有說完的話。
向挽歌回頭,看著站在距離自己跟秦母有著一段距離的傅承勛。
頓了一秒,她慢慢的退回到合適的位置,看著秦母明顯僵住的臉,慢慢垂眸,唇角勾起的一抹冷笑。
那廂,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了的過來,在她的身邊站住。
低頭看了一眼向挽歌,停頓數秒,傅承勛移開目光,落在秦母的身上,而秦母,也早已換上了一副溫婉的長輩樣子。
“伯母。”他低聲開口,聲音沉穩而有力道。
秦母輕笑著回:“傅先生好。”
“伯母來復查身體嗎?”
“嗯,之前的醫生說讓再來復查一次,正好我今天有時間就過來了。”
傅承勛點了點頭:“都檢查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找人送伯母回去吧。”
秦母淡笑著應下,但卻未及時離開,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一直低著頭的向挽歌身上。
“傅先生跟向小姐是一起的?”
傅承勛側眸,看了一眼一直未說話的女人,點了點頭。
秦母眸中極快的閃過一抹淡然的眸光:“這樣啊,原來傅先生早就知道向小姐出獄了?”
傅承勛黑眸深不可測,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:“怎么了,伯母有什么問題嗎?”
秦母臉上表情微頓,隨后輕笑的著開口:“當然沒有,傅先生這么記著向小姐的出獄時間也是正常的,畢竟,再如何,向小姐都是傅先生曾經的妻子。”
話到這里,秦母頓了頓:“好了,我先回去了,思璇活著的時候養了一只小狗,這幾年一直都是我在照顧著,這會,也應該回去給它弄吃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