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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悲痛至極,為什么要讓我活著 (第1頁)

*“為什么還要讓我活著,為什么不讓我當(dāng)初直接死在監(jiān)獄里面呢?”

向挽歌每說一句,聲音就顫抖得更厲害一些。

她緊緊地環(huán)住自己的身子,第一次覺得,江城的冬天那么長,那么冷。

冷到她覺得呼吸都是痛的。

從來沒有什么時候,向挽歌是這么想的,你怎么不讓我直接死在監(jiān)獄里啊,讓我死在監(jiān)獄里面,我不會出獄,不會為了救我弟弟那般絕望,那般茍延殘喘的活著在你身邊,承受著你無止境的折磨。

我死在監(jiān)獄里,也何嘗不好不是嗎?大不了,我弟弟重癥死去,我們在地下一起團聚。

客廳沒有開燈,月光透過落地窗傾瀉進(jìn)來。

襯得傅承勛臉色陰暗,眸色森冷。

他低下頭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向挽歌,想起她的質(zhì)問。

為什么不讓她死在監(jiān)獄里面?

為什么出獄后也要讓她在他的身邊承受折磨,是因為恨嗎?是因為她害死了秦思璇嗎?

傅承勛告訴自己是的。

可是為什么,在看到沐一航給她那十萬的支票時候,他會那么的生氣,那么的憤怒,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占有欲在作祟?

還是也有其他的?

……

最后,向挽歌是被傅承勛抱到臥室里面的,整個過程,她都保持著一個表情,沒有掙扎,沒有說話,傅承勛做什么,她都不反抗,無論是幫她清洗身體,還是將她放在床上。

躺在床上,向挽歌縮成一團,閉著眼睛,感受著身體每一處的變化,明明,傅承勛已經(jīng)幫她洗好身體了,為什么她卻覺得,自己似乎更臟了。

有人從身后抱住她的身體,她下意識全身僵住。

男人卻沒有再做什么,而是附身在她耳邊,聲音雖低,但語氣卻一如既往帶著的冰冷。

“向挽歌,今天之前的事情,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以后,要是讓我再發(fā)現(xiàn),你跟沐一航有什么牽扯,你弟弟的命,我親手去,還有你,向挽歌,再狠的事情,我都做得出來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,傅承勛起床的時候,向挽歌還在睡。

他撐著一只手,目光定定的看著她的睡顏。

眉頭緊皺,面容痛苦。

傅承勛本就幽深的眸變得更加深邃,她真的那么痛苦嗎?痛苦到連睡著的時候都是那么不安穩(wěn)的樣子?

定定的看了數(shù)秒之后,傅承勛收回視線,將向挽歌身上的被子拉高一些,邁步掀開被子下床。

樓下,文姨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早餐,看到傅承勛一個人下來,有些疑惑:“傅先生,向小姐還沒有醒來嗎?”

傅承勛神色陰郁:“她還在睡,不要打擾她,早餐隨時熱著,她什么時候醒過來什么時候吃。”

文姨看傅承勛臉色不太好,不敢多問,只恭敬的說了一句好:“那傅先生要吃早餐嗎?”

男人擺了擺手:“不了,我去公司了。”

“傅先生走好。”

向挽歌這一睡,是直接睡到了下午一點多。

因為有傅承勛先前的叮囑,文姨也不沒有去打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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