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“我看,直接病死你算了。”省的凈說些讓他鬧心的話。
“是嗎?可是傅先生似乎舍不得我死呢,畢竟我死了,傅先生就不能繼續折磨我,為傅先生的心尖寵報仇了呢。”
傅承勛說話都是狠毒到了極致,向挽歌早已經麻木的心并沒有因為這話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。
“向挽歌,感冒了還這么能說會道,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丟到別墅外面,讓你好好地清醒一下?”
男人的聲音冷冽,不含一絲溫度。
向挽歌卻突然笑了。
她縮成一團的在被子里,聲音悶悶的:“不好意思,傅先生,是我的錯,是我不配提起秦小姐,外面天氣那么冷,請傅先生高抬貴手,不要把我丟出去?!?/p>
開什么玩笑,她現在身體差成這樣,明明打過點滴了,卻還是簡單的吹了一下就變成了這副模樣,要是被傅承勛丟出去,她這條小命,到底還要不要了。
雖然說,她曾一度不把自己的生死看在眼里,但那是之前,現在向煜的身體在慢慢地康復,她所有的痛苦隱忍馬上就要有回報了,她不想,也不能死了,她還要陪著向煜離開,去一個可以給他們安穩余生的地方呢。
傅承勛很不悅,他的胸腔有一團怒火,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發泄。
向挽歌說對不起了,收起了那副尖銳,諷刺的樣子,一副誠懇的樣子,可他的心里還是很生氣。
他有說,他生氣是因為她提到秦思璇了嗎?她憑什么去揣測他的意思?
……
向挽歌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的,隱隱約約聽到了臥室門關上的聲音,過了一會,又聽到打開的聲音,她本來想鉆出被子里面問問傅承勛一個勁的在折騰什么?
但是還沒有等到她鉆出來,身上的被子已經被一雙大手強勢的拉開。
向挽歌單手放在臉上,五指蓋住自己的眼睛。
半秒,她打開指縫,視線落在立在床頭的男人身上,神情除卻無奈之外,還是無奈。
“傅承勛,是不是要我跪下來求你,你才能消停一會,讓我這本就病殘的身軀可以休息一會?”
傅承勛神情冷漠,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話直接將她從床上拖起來坐著。
“拿去?!北洳缓唤z溫度的聲音在臥室里響起,向挽歌拿開放在臉上的手,垂眸看下去,見傅承勛手里拿著體溫計。
她臉上神情頓住,他剛才出去,是去找體溫計了?
“向挽歌,量體溫,你是不會還是怎么的?”看向挽歌一直沒有動作,傅承勛不耐煩的催促。
向挽歌有些愣怔的接過。
在量體溫的過程中,傅承勛一直在床邊坐著。
向挽歌靠著床頭,從昨晚睡不安穩,再到今天打點滴,她思緒一直都不太明朗。
此刻,看著傅承勛,她突然問:“傅先生幫我找體溫計,莫不是在擔心我?”
男人抬頭看她一眼,涼薄的話從口中吐出:“擔心你死了,我這別墅變成兇宅?!?/p>
向挽歌手指握緊,神情卻是一派的輕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