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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7章 無緣無故,是不可能的 (第1頁)

*房間燈光昏暗,襯得傅承勛側(cè)臉冷氣泠然,眸色幽深。

“近期要采取治療嗎?”

“她的情況,就目前來看,還算是穩(wěn)定的,但早一點治療的話,可以早一點清楚。”

說到這里,祁寧頓了頓:“傅承勛,有個事實,我覺得我還是得提前讓你了解一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向挽歌很排斥提到她心理問題,上一次,我在醫(yī)院,嘗試性的想要問問,結(jié)果我話剛出口,她就態(tài)度很強硬,說什么都不愿意深談一個字。傅承勛,我知道你在調(diào)查她右手的事情,我建議你,連同調(diào)查一下她在監(jiān)獄這幾年到底經(jīng)歷了些什么,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有心理問題,更何況她的情況這么重。”

“你在懷疑什么?”傅承勛雙眸鎖定在祁寧臉上,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某種祁寧看不懂的深意。

他也不畏懼傅承勛:“你在懷疑什么我就在懷疑什么。”

他看著手上的酒瓶:“傅承勛,到現(xiàn)在,難道你還覺得,四年前,你只是簡單的把她送到監(jiān)獄這么簡單嗎?”

傅承勛薄唇緊抿,俊逸的臉上有絲絲的寒意。

祁寧喝了一口酒,語氣有些漫不經(jīng)心。

“傅承勛,我說這些話你還真不要不開心,跟你在一起,于向挽歌而言,沒有比之更痛苦的事情,她恨你。”

“恨我?”傅承勛譏誚:“她向挽歌憑什么恨我?她應該覺得對不起我。”

“對不起?”祁寧笑,看著傅承勛一口將瓶中的酒全部喝完,他無聲的搖了搖頭。

傅承勛啊傅承勛,希望你在往后漫長的一生都是這般認為的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。

向挽歌從床上醒過來,寒冬時節(jié),竟然難得的有了一絲暖陽。

窗簾沒有拉嚴實,有陽光透進來,向挽歌只覺得身體都暖暖的。

她下意識的翻了個身,但卻沒有想到,會在轉(zhuǎn)身之時,看到傅承勛熟睡的面孔。

她臉上有驚訝一閃而過,這是這么久了,她第一次在醒過來的時候,傅承勛還在這床上。

看著男人刀削斧鑿一般完美的臉龐,她伸出手,隔空描繪著男人的無官。

傅承勛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,能夠把溫情跟冷漠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人。

猶記得當年,她跟傅承勛剛結(jié)婚時候,傅承勛不愛她,心里只有秦思璇,這是江城人眾所周知的事情,她也知道。

但是她還是嫁給了傅承勛,用所有的深情換得傅承勛的一句:“就算你愛我卑微如塵土,我還是不會愛你,向挽歌,你是傅太太沒有錯,但也是我最討厭的人。”

如此冷血的傅承勛,卻也能在隔日,親密的跟秦思璇一起出現(xiàn)在晚會上。

以前的時候,她天真,以為傅承勛既然有溫情的一面,那么只要她努力,他總有一天也會那般對她的。

現(xiàn)在想來,曾經(jīng)的那些想法,還真是諷刺到了極致啊。

她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,終于在傅承勛身上領悟了一個道理。

傅承勛不會喜歡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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