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從洗手間出來,傅承勛就一路抱著向挽歌來到了魅色的頂樓。
向挽歌身上都因為剛才的掙扎濕得徹底,此刻,即使是靠在傅承勛的懷里,她還是忍不住的顫抖。
看到傅承勛沒有出魅色,反而朝著樓上走。
她顫抖著聲音問:“傅承勛,你要去哪里?”
傅承勛低頭看了她一眼,但卻一言不發,腳下步子不減。
向挽歌開始掙扎了起來。
“傅承勛,你放開我,放開我。”
她越是掙扎,傅承勛手下的力道就越重,仿佛要把她骨頭都捏碎了一般。
就這樣,兩人一個使勁的掙扎,一個一直不為所動,來到了一個豪華的房間。
向挽歌人被傅承勛丟在臥室的床上,她冷的抱緊了雙臂。
視線卻不自覺的打量著面前的房間。
這是一個很豪華的套房,里面什么都有。
看傅承勛從進來就熟練樣子,她想,這里應該是傅承勛在魅色的專有套房吧。
魅色是厲澤堯的地方,那日在包廂里,她看傅承勛跟厲澤堯關系似乎挺好,會在這里有專屬的房間,倒也不是多意外的事情。
在她思索的這片刻,傅承勛已經從衣柜里面找出了一套衣服給她。
“去洗澡。”
向挽歌愣愣的接過手里,一看就是傅承勛自己的衣服。
“有別的衣服嗎?”
讓她穿傅承勛的衣服,她怎么都覺得是莫名其妙,而且,還有種莫名的羞恥感。
男人幽深的視線落在她臉上,薄唇輕啟,吐出冷漠的話語:“你要是不穿,可以就這樣裸著出來。”
向挽歌:“……”
好吧。
是她多嘴了,傅承勛是什么人,給她衣服就不錯了,她哪里還有挑三揀四的資格。
沒有再多說,向挽歌邁著虛弱的步伐,朝著浴室走去。
她身體基礎本來就不好,必須要趕快洗個澡,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,不然,她這剛好的感冒,估計就又要復發了。
……
向挽歌洗完澡出來,傅承勛正坐在臥室的沙發上。
手里拿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,向挽歌默了默,還是邁步走到了傅承勛對面的沙發上坐下。
她穿的是傅承勛的衣服,一套休閑的運動服,穿在傅承勛身上是十分合適的,但是穿在她身上,卻大的不像樣,總有種的莫名的不協調。
坐在沙發上,抬起手碰了碰已經紅腫起來的雙頰,疼意頓時蔓延看來。
她扯了扯唇角,剛把手放下去,對面,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突然開口。
“過來。”
向挽歌低著頭:“我就坐在這里就好。”
“向挽歌。”傅承勛語氣加重,明顯已經有了不悅。
向挽歌想了想,最后還是邁步走過去,在傅承勛身邊坐下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向挽歌搞不懂傅承勛要做什么,她抬起頭,卻看到傅承勛不知道什么事已經放下了手里的煙,拿在手里的,換為了一些處理傷口的醫用藥品。
向挽歌神情愣住,她僵住身體,看著傅承勛緩慢而笨拙的動作,看著他抬起手,一點一點的靠近她。
“嘶。”
臉上傳來的刺痛拉回向挽歌飄遠的思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