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傅承勛接著問:“你們上一次在包廂起了爭執這件事情,你為什么從來沒有說過,還有,怎么起爭執的,讓她至于這樣的報復你?”
向挽歌心里暗笑,什么時候起,這樣的事情,她也要給傅承勛說了。
就算她說了,他在意嗎?指不定,還要說她把自己看的太了不起了。
“那天在包廂,我打了她一巴掌。”
她緩聲開口,直接忽略了傅承勛話里前面的那個問題。
“打了她一巴掌?”男人眼眸半瞇。
向挽歌點頭:“對。”
傅承勛定定的看著她。
她也不畏懼:“傅承勛,我有我的底線,她向心雨出言不遜,我打她一巴掌都是輕的。”
傅承勛沉默半響,再開口,聲音低沉:“為什么,明明知道她們有那么多人,還要站在那里給他們打,你有想過,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,你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嗎?”
向挽歌輕笑。
是啊,如果不是傅承勛來了,她是不是會被向心雨的那群朋友直接按在洗手池里,窒息而死?
如果不是傅承勛來了,向心雨是不是真的有能耐將她整死?
想到這里,她突然掀唇淺笑:“后果似乎并不重要,畢竟,傅先生來了不是嗎?”
“向挽歌,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。”他就是極度的討厭她這副粉飾太平的樣子。
明明,是那么嚴重的事情,她卻總是能夠做到在回答她的時候,避重就輕。
傅承勛眸色嚴寒,臉色緊繃。
向挽歌一點一點的收起臉上的笑意。
在看著傅承勛的時候,她眸中有暗光流轉。
“傅先生這是為挽歌擔心嗎?”
傅承勛眼中有一抹異樣的光閃過。
他轉過身,背對著向挽歌,語氣蝕骨一般的冷。
“我擔心你?是我擔心你,擔心你就這么死了,擔心思璇無辜慘死的仇無法再繼續報下去了。”
向挽歌心臟猛的一縮,密密麻麻的痛像是不受控制一般,鉆進她的心里,然后一點一點蔓延,分布到身體的每一個地方。
可她面上卻是云淡風輕的樣子:“那傅先生還真是擔心的多余了,傅先生不放話,我怎么敢死呢,是吧,畢竟,我弟弟的生命還握在傅先生手上呢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男人語氣生硬。
向挽歌卻不想再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結。
她在沙發上坐下,左手又下意識的去撫摸自己的右手:“傅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在洗手間遇到麻煩的?”
“你想多了,我不知道你在洗手間遇到麻煩,我只是聽厲澤堯說,在洗手間那邊看到了你,想到我媽讓我告訴你,改天她要跟你一起去看你弟弟,就去那邊找你,結果就聽到魅色的人說你被一群人拖到洗手間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向挽歌了然。
“沒想到魅色也還有這樣好心的人。”
向挽歌語氣里帶著一絲諷刺。
傅承勛轉過頭來看她:“向挽歌,你不覺得,你應該對我說點什么嗎?”
向挽歌唇角微勾。
“怎么,我要對傅先生說一聲謝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