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向挽歌又低下頭:“應該是愧疚吧,她回到江城以來,好幾次都約我見面,或者是到別墅來找我,應該是想要彌補一些什么吧。”
“彌補,傅承勛當年對你做那樣的事情,你剛失去孩子,就被傅承勛殘忍的送到監獄里面,一待就是四年之久,這是彌補兩個字就能解決的嗎?當年,媽苦苦求傅承勛,求暖陽阿姨,可是呢,傅承勛對媽,態度惡劣,見都不耐煩見媽一面。暖陽阿姨呢,除了對不起之外,她什么都沒有做。”
向煜情緒激動,語氣很不好。
向挽歌明白他的心理。
她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手背,語氣溫和。
“她只是傅承勛的母親,傅承勛尊敬她,愛她,但是不代表會順從她所有的事情,我這么說,你明白嗎?”
向煜面色緊繃:“姐,我就是不希望你跟傅承勛有關的所有東西,再一直的保持著聯系。”
向挽歌輕聲安撫:“我知道,你看我剛才就拒絕了她不是,我們沒有來往過多。”
向煜沒有說話,前面,沐一航卻淡淡的笑出了聲。
“向挽歌,看不出來,你天不怕地不怕的,你弟弟說話你倒是聽的很。”
沐一航的聲音讓向挽歌回神,這里還有一個沐一航呢。
她整理了一下思緒,漠聲開口:“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弟弟。”
向挽歌嗤聲:“是,你就只有這一個弟弟,不過向挽歌,這傅承勛的母親,對你倒是殷切。”
向挽歌秀美微蹙:“沐一航,你怎么一提到跟傅承勛有關,就像打了興奮劑一般。”
嘲諷的話倒也沒有讓沐一航生氣,他語氣輕松:“對,我就是提到傅承勛就興奮,特別是看到你臉色越來越差的時候。”
“沐先生……”
眼看著向煜就要因為沐一航的話發怒,向挽歌搖了搖頭。
“沐先生的癖好還真是常人不能比。”
說完這話,向挽歌也不再說話。
多跟沐一航交談一下,她都覺得,心累到不行。
……
傅家。
掛斷跟向挽歌的電話,顧暖陽的視線落在坐在她對面的傅承勛身上。
神情很是無奈:“我剛才給小歌打電話了。”
傅承勛手里拿著筆記本處理著文件。
聽到向挽歌三個字,他放在電腦上的動作頓了頓。
而后淡淡的嗯了一聲,聲音清淡,聽不出情緒如何。
顧暖陽一點辦法都沒有:“我打電話是想讓她來家里吃飯,但是她想都沒有多想,直接就回絕了我。”
“她不來便不來,你多問做什么。”
“做什么?我也想說,我多問了做什么,承勛,你真的要對她一路這么殘忍下去嗎?”
“媽。”
傅承勛驟然合上筆記本,看著顧暖陽,語氣雖然還是尊敬,但臉上顯然已經有了一絲不悅。
“四年前,你維護她,四年過去了,你為什么還要這么的維護她,在你的心中,她向挽歌真的就那么好嗎?”
“她好不好,只有你一個人不知道,我們其他所有人都很清楚,她是個什么樣的人,只有你,被那個秦思璇給蒙蔽了雙眼,才將她害到如此田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