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傅承勛話剛落下,向挽歌臉色就慘白。
別人聽不出來傅承勛這句話的意思,她怎么會聽不出來。
傅承勛這話,擺明了就是諷刺她一個勞改犯,哪里來的資格跟沐一航出席這么隆重的宴會。
沐一航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,聽了傅承勛這話,他挑起眉頭:“哦?傅總原來是這么看重尊卑貴賤的嗎?”
傅承勛薄唇緊抿,沒有說話。
沐一航卻輕輕緩緩地笑了。
“要是這樣,那么我就得說說傅總了,人分很多種,總不能因為身份,就放棄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是不是?”
向挽歌忽地抬起頭,難以置信的看著沐一航。
他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,當著傅承勛,故意說那樣的話?
她下意識去看傅承勛的神情,果不其然,男人的臉色因為她這句話,變得陰鶩。
“希望沐總能夠一直都是這樣覺得的。”
這是傅承勛離開之前,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向挽歌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,傅承勛也從始至終,都沒有要跟她說什么的意思。
傅承勛的心思向來深沉,她不知道,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?
但是她看得出來,他是怒了。
這就是傅承勛這個人與別人最大的不同,年少時候的經歷讓這個男人學會了隱忍,學會了深藏自己的想法。
她跟沐一航一起出現在這里,她預想到傅承勛會生氣。
這個男人的占有欲極強,即使他的心里恨她入骨,也絕對不能接受,在她屬于他的時候,在她還在他的身邊的時候,他是絕對不會允許,她跟其他的男人有親密的來往的。
她今晚跟沐一航一起出現在這里,早已是將自己推到了一個危險的境地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沐一航低低的聲音傳來。
向挽歌緘默數秒,抬起頭。
眸色有些冷的盯著沐一航。
對視片刻,沐一航臉上笑意依舊。
“走,我們去那邊坐會。”
話落,他牽著向挽歌來到了沙發前坐下。
“為什么?”
這是向挽歌坐下之后,說的第一句話。
沐一航坐姿慵懶,視線落在那邊,正在跟莫老先生說話的傅承勛身上。
“什么為什么?”
他反問。
向挽歌壓著怒火。
嘗試著讓自己說話的時候,表情不要顯得那么的猙獰。
“沐一航,我答應跟你來這個宴會,是因為我欠了你一個人情,但是沐一航,你憑什么在傅承勛的面前故意說那樣的話?”
相比起她的激動,沐一航似乎從頭到尾都是淡然從容的樣子:“我故意說什么了?”
向挽歌低吼:“沐一航,不要再這么裝模作樣了可以嗎?”
她手放在額頭上,表情無奈到了極致。
沐一航看她這樣,突然噢了一聲:“你是說我跟傅承勛說,喜歡的東西不能因為外在的因素而去放棄是嗎?”
向挽歌紅唇緊抿,什么話都不說。
“你覺得,我是在故意刺激傅承勛?”
向挽歌冷眼看他:“不是嗎?沐一航我不是傻子。”
沐一航低低的笑,視線掃到傅承勛那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