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正好看到傅承勛看過來的視線。
他突然靠近了向挽歌一些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傻子。”
向挽歌并沒有看到傅承勛,對沐一航的動作也沒有太在意,畢竟,沐一航一直都是這樣的人。
“那你為什么在傅承勛面前那么說,沐一航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她眉頭皺得極深,說話的語氣也很差。
沐一航突然抬手,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你很在意我跟傅承勛說的話?”
向挽歌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談話的內(nèi)容上,并沒有注意到,自己現(xiàn)在跟沐一航的動作,在外人看來,是多么的親密。
“我能不在意?沐一航,傅承勛是個什么性子,你不知道嗎?你那一句話,把我置于何地,你會不清楚?”
“不不不。”沐一航搖頭。
"我問你的不是這個,我問的是你很在意傅承勛的看法?"
向挽歌臉上表情有了片刻的凝滯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沐一航?jīng)]說話,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向挽歌卻在他這沉默中,回憶了一遍自己剛才的反應(yīng)。
在意傅承勛的看法?
她這么激動,在么在乎沐一航說的那句話,是因為,擔心傅承勛因為這話誤會什么?
她在意他?
想到這里,向挽歌立即否定。
不,傅承勛誤會不誤會她不在乎,他們之間,沒有其他的。
有的只是,依附與被依附的關(guān)系。
她之所以在意,是因為她想要搞清楚,沐一航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“沐一航。”她收起臉上的不悅,又恢復(fù)了慣常的的冷淡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為什么要在傅承勛面前說那些話,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個宴會?”
這些話,她不是第一次問,但是每次認真問起來的時候,身上總是帶著一絲冷意,似乎,從一開始,她就知道,面前的這個男人,對她,從來都是目的不純。
沐一航放下交疊的腿,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。
“為什么一定要問清楚?”
“你這話還真是好笑,我想搞清楚,你這次又在利用我什么,難道是一個恨不能理解的想法?”
沐一航壓低身子,突然湊到她的耳邊,溫潤的氣息噴灑在向挽歌脖頸,出口的話,卻讓她的心冷了大半截。
“你這么想要知道,那我就告訴你算了。我就是想要知道,你在傅承勛的心里,到底有多重要,畢竟你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,對我來說,至關(guān)重要不是嗎?”
“至關(guān)重要?這至關(guān)重要是指利用價值嗎?”靜靜地,向挽歌慢慢地問,語氣壓得極低。
就連她自己都驚呆了,在聽到沐一航這番話之后,她還能如此平靜的問出這句話。
沐一航但笑不語。
落在向挽歌眼里卻成了默認。
她笑了。
依舊是那抹清淡的笑,眸底卻是一片寒涼。
“沐一航,有的時候,我還真覺得,你比傅承勛都要厲害。”
“這算是夸獎嗎?”
“至少,傅承勛是明著剜我的心,而你,卻是一點一點,不動聲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