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耀的確是個很會玩心機的人,說的一番話,帶有非常強烈的暗示性。但江夜是什么人物?豈會被他小小心機所影響。在他看來,林初雪之所以打這個電話,正是信任他,在乎他的證明。否則的話,直接向林老爺子表明愿意離婚,不就沒有借款的麻煩了?何必要放低身段求人家呢?見張耀不動,江夜道:“我數三個數,你不吃,我就把你打得半死給你塞進去。3!”張耀心中大罵:草泥馬的1和2還沒數呢!趕緊將那支票塞進嘴里,嚼了幾下,咽了下去。江夜拍狗似的拍了拍張耀的頭頂:“很好,乖狗。別這么兇的瞪著我,有什么招數,放馬過來,你喜歡玩陰的,我陪你!我會讓你知道,你祖宗永遠是你祖宗!”巴掌蓋住張耀的頭,把他身體扭過去,一腳踢在張耀屁股上:“滾!”張耀一公子哥,哪里受過這侮辱?心中一口怨氣,可謂是鋪天蓋地。偏偏他自知打不過江夜,這怨氣不得發作,只得強行憋住,氣得直是肺都要炸裂。窩著一口氣回到家中,張耀馬上通過自己老爸,聯系上了南城華夏銀行信貸部的主任。晚上請了對方到豪華的飯店吃了頓飯,然后又安排了一條龍服務,將各項事宜都商量妥當。次日清早,便給林初雪通電話,告知借款的事打點好了,并祝囑咐林初雪帶江夜一起去辦理業務。上午九點十分,銀行才剛剛開門,三人在華夏銀行營業廳外碰了頭。見張耀黑眼圈很重,林初雪問道:“昨晚沒休息好么?”張耀道:“是啊,我答應了你幫忙,自然要盡心盡力了,昨天一整晚都在想法設法幫忙聯系人。這不,信貸部的肖主任已經答應會給你放款了。”林初雪感激道:“真的是辛苦你了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了。”張耀擺擺手,看向江夜:“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他的確是一夜未睡,但卻不是因為幫林初雪聯系人,而是受了江夜的氣之后,那口氣沒發泄出去,根本無法入睡。別說眼睛閉不上,就連牙齒,昨夜一整晚也都是咬著的。要不是銀行關門比較早,昨天他就得帶著林初雪過來辦業務,實施計劃。三人聊著天進了銀行,張耀給肖主任打了個電話,很快就有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過來,將三人引到了肖主任的辦公室。雙方打了個招呼,肖主任道:“林小姐和張先生留在這談具體業務就行了,徐蕾,你帶江先生去外面休息等待吧。”那高挑美女沖江夜伸了伸手:“江先生請跟我來。”幾人進門的時候,江夜就注意到了,張耀跟這肖主任有過隱晦的眼神交流。想這兩人必定要玩什么勾當,但他也沒什么好懼怕的,當下起身跟徐蕾出去了。林初雪沒注意到這個細節,更未覺得肖主任讓江夜在外面等待有什么不對,當下按照流程介紹起了林氏醫藥目前的經營狀況。雙方你問我答,聊了一會,忽然聽到外面一聲驚呼:“啊!非禮啊!快來人啊!”肖主任吃了一驚,霍然站起,當先沖到門口。門一開,看到眼前的景象,他勃然大怒,林初雪則是大吃一驚。喊非禮的赫然是徐蕾,她衣服領口被撕開,露出一抹雪白,大腿上的絲襪也被人扯爛。此時正拿著一個文件夾,警惕的對著……江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