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望的行蹤,成為宋詩韻的一塊心病。
她害怕這個惡人逃掉。
甚至還刻意隱瞞了她收購蘇家產(chǎn)業(yè)的消息。
“放心吧,我查過了,蘇望并沒有離開本市的記錄?!?/p>
姜海巖將一杯熱牛奶放在她的面前。
宋詩韻抬頭,說了句‘謝謝’。
但眉宇間的愁容并未散去。
“他離開的方法太多了,如果意識到危險,也不會選擇高鐵或者是飛機這樣的路線。”
宋詩韻對蘇望這個人痛恨至極。
了解后,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么猖狂的人。
在蘇望手下受到傷害的人,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之前靠著蘇家,他肆無忌憚。
如今卻連個人影都找不到。
“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試收買他的那些所謂的朋友?”
姜海巖覺得蘇望會跟他們聯(lián)系。
如果有離開的打算,他的朋友可能會知道點消息。
但這個提議被宋詩韻否定了。
畢竟他們現(xiàn)在手里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。
從蘇父那里得到的信息,也只是蘇望跟他們說的而已。
何況,能跟蘇望交到朋友,也必定不是什么可靠的人。
“以防萬一,我們不能冒險。”
宋詩韻的眼底閃過一抹恨意。
已經(jīng)到了最后關(guān)頭。
她不能松懈,更不能大意。
正在這時,蘇玉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進來。
她剛結(jié)束一場會議。
下面的各部門的主管、經(jīng)理,又是提要求,又是要福利。
一會會議結(jié)束,蘇玉覺得自己的頭都炸了。
“以后這種會你自己去開,太折磨人了。”
蘇玉倚靠在沙發(fā)上。
說話的時候,都顯得有氣無力。
宋詩韻偷笑。
“學(xué)長,我想跟小姨說點事。”
她轉(zhuǎn)頭,臉上的表情有些異樣。
姜海巖眼底閃過一抹擔(dān)憂。
“好,我正好要去準備一份合同?!?/p>
姜海巖出門了。
只是在關(guān)門前,他還是看了宋詩韻一眼。
她最近的情緒不對。
心里一定藏著什么事。
最終,姜海巖還是離開了。
宋詩韻起身,坐到了蘇玉身邊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,還瞞著你的學(xué)長?”
蘇玉打趣的問道。
“小姨,你知道京市的宋家嗎?”
宋詩韻話音落下。
蘇玉整個人僵住了,臉色也瞬間白了不少。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蘇玉轉(zhuǎn)頭,沒有讓宋詩韻看到她眼底的驚慌。
“宋家,跟我們有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?當(dāng)年那個男人拋棄我媽和我們離開,就杳無音信,會不會他就是……”
“詩韻,在想什么???京市的宋家,怎么是我們高攀的上的?”
蘇玉打斷了她的話,也順便開起了玩笑。
但是宋詩韻卻一臉鄭重。
“小姨,你跟我說說,當(dāng)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對于那個人,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?”
宋詩韻不依不饒。
其實這么多年,宋詩韻也問過。
但小姨每次都只是隨便應(yīng)付幾句。
她也不再多問。
只是現(xiàn)在不同了。
她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蘇主,想從她的眼中看到些什么。
可最終什么都沒有。
“詩韻,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不必再追究了。”
蘇玉的臉上只有無奈。
宋詩韻卻并不這樣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