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跡勉強平復了情緒,揮了揮手掌,“你過來。”余峰硬著頭皮朝楚跡走過去,生怕自己受了無妄之災,要知道總裁發(fā)火可實在是太嚇人了,他害怕自己被總裁大人的眼神嚇死。“既然這人郵了快遞,八成還有后續(xù),更何況當初寄快遞的人總能查出來,順藤摸瓜,總會找出線索。”既然采取郵快遞的方式,想必寄快遞的不是幕后黑手,而是借他人之手郵寄的快遞。余峰連連點頭,“總裁,我聽說楚總那面查出來一些線索,您要不問問?”他瞄了一眼楚跡的臉色,見他并沒有發(fā)火的征兆,才放心說道。“不必了,”楚跡冷聲說道,“公司的事就勞煩你多打點打點,除非有重要的事再稟告我。”他不愿意去見楚金正,那個害了他母親的兇手,手不能刃仇人,就算他真的是被人蒙蔽了雙眼那又如何?難不成這樣就可以洗脫他的所有罪責?楚跡飲了一口手旁的冰涼的茶水,“還有李嘉欣,凌月,瑞斯這三個人的消息查的怎么樣了?”“正在查,他們后面有人護著,惡意擾亂我們的視線,如果沒猜錯的話,應該就是程連山的所作所為,屬下聽別人說,程連山近十年都沒有出來活動了,勢力想必也沒有當初那般恐怖。”余峰如實稟報。楚跡沉吟片刻,“不能輕敵,就算他背地里真的沒有任何活動,但是他這些年積攢下的人脈,打下來的江山,跺一跺腳,也足以形成血雨腥風。”“是,總裁,那……您還去不去陪商小姐吃飯了?”余峰斟酌著說出口。“備車。”楚跡把所有的資料整理好后,這才走了出去。程連山半闔著眼眸,“怎么樣?送到他手里了?”“是,他只看了紙上的內(nèi)容,至于磁帶還沒有聽。”管家恭恭敬敬地說道。“我就知道他不愿意聽,他害怕,”程連山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雖然臉色極為蒼白,但是精氣神還不錯。“至于接下來的,就看你們了。”程連山似乎頗為開心,甚至哼起了小調(diào)來。“怡寶寶,你去干嘛啦?”李嘉欣都已經(jīng)快吃完了,兩只眼睛望眼欲穿地看著商怡碗里的食物。商怡把自己的食物又撥給了嘉欣一半,“接個電話而已,沒想到你們都吃完了。”商怡回來的時候明顯是春風滿面,總感覺像是有什么開心的事,當然,最大的可能就是戀愛了,但是這么好的女子哪個男人才能配上她?商怡本身也不餓,吃了幾口東西便開始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只需稍稍注意便能清楚地看見她的眼底帶著極為溫暖的笑意。楚跡特地換了一身衣服,這套休閑的米色衣服,襯得他身材格外修長,比平常少了三分冷冽,多了幾分陽光,他好像是天生的衣架子,無論穿什么都十分的合適,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,那層薄薄的肌肉蘊含著爆發(fā)的力量,令人望而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