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主動挽住了墨寒之的手臂,炫耀似的看向尚北。“尚北,你把你那顆心就放到雜碎里吧,就算你離婚了,我也絕對不可能跟我老公離婚!”“我離婚?裴嬌嬌你醒醒好不好?我還沒結婚呢。”“對啊。”裴嬌嬌點點頭,“所以才說明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呀。”尚北:“......”他怎么有一種被人咒這輩子都找不到媳婦的感覺呢?可是還沒有證據。墨寒之一個眼神掃過去,尚北縮了縮肩膀,不敢吭聲了,老老實實的轉正身子坐了回去。接著主動的升上了前后排的隔板。因為他隱隱的覺得接下來自家二爺可能要損自己了,有隔板他就聽不到了。一時間,后排忽然安靜了下來。裴嬌嬌轉過頭,發現身旁的男人又恢復了閉目養神的狀態。想了想,還是沒忍住,用手指戳了他一下。“老公。”墨寒之眼睛都沒睜,低低的“嗯”了一聲。“你什么時候轉移的財產啊?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。”“忘了,想給就給了。”聽著這幅云淡風輕的語氣,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在說的是什么不起眼的小玩意。裴嬌嬌的心頭是滿滿的感動。她家這個男人啊,總是這樣,連命都舍得給她,可偏偏嘴上就是半點也不愿意多說。裴嬌嬌深吸口氣,忍不住往墨寒之的身邊又靠近了些。她忽然有些慶幸,還好自己是重生的。不然就他們兩個這反差巨大的性格,注定了還會再次誤會、傷害、錯過。墨寒之抽出了被她抱著的手臂,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接著握住她的肩膀,將她摟在了懷里。直到裴嬌嬌內心翻涌的情緒被平復,理智重新上線,疑惑也隨之涌上心頭。“老公,難道連盛擎天的出現也在你的預想之內嗎?”按理說墨家人的心思和反應好分析,可這盛擎天妥妥就是一個瘋子啊。想要揣摩一個瘋子的決定和想法,那豈不是也得將自己的頻道降到瀕臨瘋子的維度?“那倒沒有。”墨寒之如實的回答,“起初我是只是想通過那份協議和他們徹底撇清關系,沒想到盛擎天如此的沉不住氣,”裴嬌嬌的眼底劃過一抹了然,點了點頭。倒也是,要是墨寒之早就知道盛擎天是墨寒逸背后的那個指使者,并且手里還有解藥,那墨寒之肯定早就帶人殺到盛擎天的住所去搶解藥了。“不過既然他主動想要撞槍口,送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倒也無妨,不過這只是個開始。”“他能和裴小妍一起出現,就證明了你出車禍的事跟他脫離不了干系,再加上他伙同墨寒逸,在那束百合花上動手腳,傷害你的事,數罪并罰,這筆帳還長著呢。”“敢動我的人,怎么可能輕饒?”說完,墨寒之緩緩轉頭,迎上裴嬌嬌的視線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乎的弧度,一字一頓。開口的聲音雖輕,卻格外篤定。“墨太太,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