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拿年齡說事。可某些人就算吃得鹽再多又能怎樣呢?還不是一把年紀整天不干人事?為了接下來的話題能順利的談下去,裴嬌嬌暫時忍了,沒開口去懟裴紀武。而這一舉動卻在無意間等于給了裴紀武盲目的自信。他喝了口手邊的茶,放下茶杯后,立刻換上了一幅嚴肅又帶著一些自責和內疚的復雜表情,直勾勾的盯著裴天禹看了過去。“天禹啊,其實我今天找你來......”說著,裴紀武緩緩地伸出了手,擺明了是想去握裴天禹的手。可這一舉動卻瞬間刺激到了裴天禹。他猛地收回了自己搭在桌面上的手,直接開口打斷了裴紀武的話。“你要說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,而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,你所訴求的那些事,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!”裴紀武怔了幾秒,這才明白自己的好大兒裴子宸已經將這些事告訴裴天禹了。他立刻切換到苦口婆心的狀態,擺出一張像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表情,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。“唉,既然你都知道,那我也就不瞞你了。兒啊......這些年為父想你想的好苦啊,你是不知道,這么多年來,孫雅琴那個女人總是以你為條件來威脅我服從于她,我是有再多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啊!”“現如今你長大了,也明事理了,這些事我才敢告知于你,不然要是在孫雅琴那個女人的添油加醋下,你還不知道要怎么恨我這個做父親的呢!”要不是氣氛太不合適,裴嬌嬌都想給裴紀武拍手鼓掌了。有些人真的是,天生的好本事。干啥啥不行,甩鍋第一名。裴天禹搭在腿上的手緊攥成拳,表情也越來越堅定。“恨?我為什么要恨你?不,是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恨你?小時候你不負責任,覺得我是累贅,不敢將我的真實身份公之于眾,便設計我成為了孫雅琴和裴紀文的小兒子。”“而從小到大,你什么都沒為我做過,現在我已經成年了,可以為誰創造利益了,你卻厚著臉皮跑來跟我認親,你不覺得這臺荒唐太可笑了嗎?”裴紀武眉心緊皺,一臉的受傷。“兒啊......不是我做父親的不想為你做什么,是不能做啊。我要是太過殷勤,對你的好超出了對正常侄子的范疇,那勢必會引起別人的疑心。”“到時候萬一真相瞞不住了,最后受到傷害的還是你!所以與其冒著要將你推到風口浪尖之處的風險去對你好,我寧可做一個狠心的父親,將這些思念和苦楚都獨自偷偷咽下。”這話說的,但凡要是換個正常父親,裴嬌嬌都忍不住要相信了。可偏偏是裴紀武說出來的,她腦子就算被門反反復復擠上個百八十遍,她也不可能相信。裴天禹也是如此。裴紀武這么多年的所作所為他雖然少做評價,但也都是看在眼里的。“要是這么說的話,那這么多年,真的是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