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換做別人,恐怕這個時候他早就親手拿著一把刀逼在人家的脖子上,冷冰冰的說上一句“要么說,要么死”了。趙狗蛋的太陽穴突突的疼。因為在他的眼里,此時的墨寒之就是在以自己在童市的權勢壓他,意圖以偷換概念的方式,讓他去妥協。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,可他今天要是答應了這個墨寒之跟胡鬧似的要求,那以后他還怎么再這一行立足?“墨先生,真的很抱歉。鄙人之所以能在這一行達到今天的位置,最重要的一條規矩就是不管發生什么事,都絕不會透露買家的身份。”“鄙人今天若是滿足了您的要求,轉天被其他人知道了,那也仿照您的方法,以此等方式將我關在這車后排中,再以價高者得的說法偏要買我這其他買家的信息可怎么辦?”“要是照這么下去,鄙人的后半生恐怕都要在各式各樣的車后排中度過了吧?”墨寒之面不改色的輕點了下頭。道理是這么個道理,但是——“今天這事,我不說,您不說,又怎會有其他人知道?”“話是這么說,可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沒有不透風的墻,不然我的那些消息都是從何而來的呢?”“那您說,要我怎么做才能打消您的這份疑慮?”“......”“將外面不想干的人都處理掉可以嗎?”雖說什么生命是平等的,但在墨寒之的眼里,千百萬人無關人的性命也絕對抵不上裴嬌嬌的。為了保住她的性命,顛覆世界的行為他也不是不會去做。可趙狗蛋聽完這個處理方式卻忽然沉默了。其實心狠手辣的各國大佬他見過不少,視人命如草芥的那種也比比皆是。但也不知怎么的,像墨寒之這種如此認真的說出這件事的人,他倒是第一個見。這個男人的認真,根本不像是要去處決誰的性命,但要是仔細想得多了,卻又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趙狗蛋唇角微繃,還沒開口,一道刺耳的馬達轟鳴的聲音卻突然響徹整條路。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,這才看到有一輛顏色特別騷包的跑車在原地轟完油門后,緩緩的駛了下來,穩穩的停在了趙狗蛋所坐的那輛車的后面。緊接著,權祁風一臉玩世不恭的從跑車上走了下來,沖著前面的這出鬧劇吹了個口哨。“怎么回事?一大早在這堵什么路?還讓不讓人走了?”話音剛落他才發現不遠處的這輛邁巴赫有點眼熟,而站在邁巴赫前面的人中,就有墨寒之的特助顧左錫。原來這么大的陣仗是墨寒之鬧出來的。權祁風倒是不覺得奇怪了。走近以后,顧左錫沖著他禮貌的點了個頭。“權少,我家二爺和先生在車里談事情,麻煩您稍等一下,等他們談好了,這路自然就通了。”權祁風挑了挑眉。墨寒之找趙狗蛋談事?能談什么?莫非是和他的目的一樣,在找那個想要殺裴嬌嬌的罪魁禍首?有可能,不然以他對墨寒之的了解,他不像是會沖到權家的門口來堵路的人。既然如此,他更不能坐視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