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前怎么沒看出來這兩個人有在一起說相聲的默契呢?合著現在他要是不告訴他們這個人的名字,不幫他們救下裴嬌嬌的命,那就是沒智慧,就是繼續作惡,甚至以后還得下地獄是嗎?趙狗蛋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。看著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道貌岸然的臉,氣得他根本就說不出話,連維持不罵人的淡定都是強撐。想他威名在外,任誰見他不得敬重三分,點頭尊稱一聲先生,可今天卻在這陰溝里來回翻滾,死活出不去了!趙狗蛋心一橫,直接擺冷臉,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吧。“二位翹舌堂皇,鄙人實在是敬佩,只可惜哪怕如此,依舊要讓二位失望了。”他冷哼一聲,直接閉上眼,靠在身后的椅背上。“不管二位怎么想,在鄙人這,規矩終究是不可破的。二位想知道哦對信息無論如何鄙人都不會說,二位若是不開心,要殺要剮,隨二位的便吧。”應對無賴最好的辦法是什么?那就是比無賴更無賴。趙狗蛋哪怕擺出一幅豁出去的樣子,卻也知道有權祁風在這,他的性命不會有危險。畢竟權祁風就算再胡鬧,再任性,也不可能不念舊情,為了一個暗戀的有夫之婦就對他真下手。要是權祁風不在,他還不敢跟墨寒之說這些話呢。而見到趙狗蛋這幅任君處置的模樣,權祁風卻直接急了,直呼其名的低吼了出來。“趙狗蛋!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為我破一次例?難道要我給你跪下不成嗎?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人命關天人命關天,你特么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血了?怎么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呢?!”“權祁風!到底是我冷血還是你這個小子太得寸進尺?”“夠了!”......良久。關閉了好一會的車門被緩緩打開。第一個下來的是面色嚴肅的趙狗蛋。他看著一旁的邁巴赫,單手背在身后,長嘆了一口氣。接著什么也沒說,背著手朝他自己的車走去。司機不明所以,只能跟了上去。緊接著是權祁風。他帶著同款嚴肅從副駕駛下了車,扭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邁巴赫一眼。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車里。顧左錫有些看不懂了。怎么一個個表情都這樣?那這件事到底是談成還是沒談成啊?顧左錫又等了半分鐘,見自家二爺沒有新的命令,這才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。下一秒,命令就落入耳畔。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