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說一,如果裴嬌嬌自己遇到類似的事情,也一定會抱有這種想法,不顧一切的要找罪魁禍首報仇。但眼下她站在不同的立場,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幫溫婉從這次的困境中脫身。眼下,溫婉并不好直接在大眾面前現身,更沒辦法貿然去證明什么。畢竟登機的的確是溫婉的證件,起飛機場的監控錄像上也有一個與溫婉極為相似的身影登了飛機。溫婉現在如果就這么被大家看到還好好的活著,那劫機犯的罪名四舍五入就是坐實了。不然為什么一樣一遭遇空難,整架飛機的人只有她可以幸存下來?除非在現身前或是現身時能拿出足夠的證據,證明當時登機的并不是溫婉,而真正的溫婉不僅沒有預謀炸毀飛機,甚至最近幾天連童市都沒有離開過。可這除了將溫婉bangjia走的人之外,又根本沒有誰能證明當時的溫婉正在做什么。但綁了溫婉的人和真正的劫機犯很有可能就是一伙的,最不濟也是共謀。而眼下的局面恰好是他們的想要看到的,他們瘋了才會出來幫溫婉澄清。一時間,那種被老天爺當周末過的感覺再次襲來。她本想著借決賽的機會能再見一面溫婉,和溫婉好好聊一聊,但這比賽還沒正式開始,局面就扭轉到溫婉暫時不適合在室外露面的狀態了。可是這決賽在即,溫婉也許已經在趕來的路上,甚至是觀眾席中了。那她......裴嬌嬌握住裴小妍攥著手機的手,一把推回到裴小妍的懷里,面無表情的冷聲道。“你的目的達到了,可以離開了。”說白了,溫婉的事不可能這么一會的功夫就傳到這么大的影響,那一直沒有人告訴她,肯定就是怕影響她參加比賽的心情,影響她發揮。而裴小妍在這種關頭這么殷勤的跑來“好心”的告訴她這個消息,目的自然是生怕她能發揮好。哪怕自己的目的被直截了當的拆穿,裴小妍的臉色也只是難堪了一秒,就恢復到一臉假惺惺的關切模樣。“嬌嬌,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,我真的只是在看到這條消息后覺得你會關心,所以才在第一時間跑來告訴你,沒想過別的,我......”“滾。”“......”“反正我信或不信都不會影響你在我心中的固有印象,所以你還是留著多余的力氣想想怎么在比賽中贏過我吧。”“......”“滾——!”裴小妍到底是訕訕的離開了。化妝間的門被關上的那一秒,她才收起虛假的表情,露出一抹得壞事逞后得意的笑容。呵呵,裴嬌嬌,你這個小賤人不是很在意這個親生母親嗎?你不是還和這個親生母親一起欺負我嗎?那我倒要看看,你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要成千夫指了,你還怎么專心致志的參加決賽!要是比賽失誤,或是一急之下直接退賽就再好不過了!裴小妍笑著離開了,化妝間內的裴嬌嬌,心情卻格外復雜。剛才的鮮花卡片加上裴小妍帶來的溫婉的壞消息,說一點不影響心情是不可能的。但她是背負著大家的希望站在這里的,如果決賽因為這些受到影響,豈不是正合了某些賤人的意?裴嬌嬌深吸口氣,努力平復思緒,接著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