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大哥。”季櫻語的聲音變得有些弱了,她覺的眼前的人變了,變得她都快不認識了。
她曾見過他為了姐姐醉生夢死,看到過他為了姐姐沉迷于工作,可是現在眼前的人張口閉口全是莫暖,莫暖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了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大家都說,男人無情起來比女人更可怕,這句話說的果真一點都不假,在他的身上完全印證了一點。
要是早知道他能這么快就接受另一個女人,她又何必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的隱瞞著自己的心意,生怕被他知道連在她身邊晃蕩的機會都沒有。
陸琛沒有回答季櫻語,她冷笑了下又繼續道:“陸大哥,你這么做對得起我的姐姐嗎?”
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輪不到你管,對不起的人只是我,和他人無關。”
“為什么偏生是莫暖,而不是別的其他人?”
陸琛認真的看著季櫻語,絕情的道:“櫻語,我知道你想問什么,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。我一直都當你是妹妹,對你從來沒有任何的一絲的男女之意,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什么做法讓你誤會了,如果是這樣的我,我今天正式向你澄清,即便沒有莫暖,即便我這輩子再也遇不到想結婚的人,我家里的人如何催促我,你都不會是我考慮的對象,我這么說,你能聽明白嗎?”
季櫻語臉色瞬間慘白,隱約有幾分透明。
明白,他說的這么清楚,她當然聽得明白。
可是明白是一回事,要想控制自己的心又是另外一回事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不知曾幾何時,她的心早就遺落在他的身上,這么多年過去了,要她怎么收得回來。
“為什么?僅僅因為我是季櫻離的妹妹嗎?”
“不僅僅如此,還因為我對你生不出男女之間的那種想法。”陸琛不顧季櫻語蒼白的臉,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。
他從來不是那種迂腐的人,要是真對季櫻語有什么想法,恐怕也不會藏著掖著。
聞言,季櫻語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,愣愣的看著陸琛,似是半天沒有從這句話中抽身出來。
“所以你也不要再去找莫暖說那些不著調的話,那只會將我對你的最后一絲情誼斷送掉。”陸琛又道。
季櫻語倏地的抬起頭,不可置信的看這個陸琛,“你的意思是說,要是我對莫暖再亂說話,你就要和我斷絕情誼?”
“是這么個意思。”陸琛面無表情的道。
“陸大哥,你這么直接的跑過來質問我,沒給我任何一個解釋的機會,只聽憑莫暖的一面之詞,你覺得這樣的做法合適嗎?”季櫻語心里鈍痛,像是被人拿著刀生生的劃出一道口子,正在進行凌遲。
“我的妻子是什么樣的人,我比誰都清楚,她不會胡亂的編造一些話來污蔑一個人,我不需要你的解釋,只聽她的話已經足夠。”陸琛堅定的道,莫暖有些時候確實是喜歡口是心非,但那只是因為一些她覺得別扭的事情,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亂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