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里面傳來了蘭行之的聲音,“第一,我還沒有七老八十,別給我說請安這樣的字眼,這是咒我早死。第二,我的女兒輪不到你們討公道,陸銘要是給犯錯誤,我第一個把他丟出去。”
一行人咳嗽個不停,這軍長的岳父大人原來是個胡攪蠻纏的,真的是太難搞了。
陸銘已經習慣了,以前沒少被岳父大人嗆,這個算是好的了。
不過要娶人家最疼愛的寶貝女兒,被說兩句算什么。
“爸爸,我以后一定會對蔓蔓好的,絕不多說她一句重話,時刻把她捧在手心里,含在嘴里,不受一丁點的傷害,有苦自己先嘗,有難及時替她擋住,以她的快樂為己任,以她的悲傷為大忌,陪著她踏遍山川,看盡繁華,一直到我們白發蒼蒼,很老很老,請兩位爸爸和媽媽監督。”陸銘一字一頓,許下他這輩子的承諾。
江蔓其實聽得到陸銘的話,自然知道這男人因為她去換解藥的事情耿耿于懷,至今一直愧疚中。
他一個木訥的大男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,還真是難為他了。
江蔓眼眶紅紅的,挺感動的,沒想到他矯情起來還真的是讓人受不了。
“這孩子,還真的是難為他了。”南夕也說道。
年輕時候能牽起一個人的手,兩只手交握到白發蒼蒼,這是何等幸運的事。
蘭行之冷哼一聲,“這些也就是騙騙你們這些無知小姑娘的,這指不定是去網上抄的。”在他的認知里,陸銘可沒這樣的水準。
噗。
夏晴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來,她覺得好友這個婚禮還真的是搞笑。
這簡直是一出女婿大戰老丈人的戲碼。
江蔓也哭笑不得,“爸,你別小看我們家陸銘了,他還是很有才華的,人家以前都是高考狀元,他平時就是不文藝,這些話絕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。”
他還是偶爾能冒出幾句陸銘氏情話的。
“小丫頭給我老老實實坐著,胳膊肘不要往外拐。”蘭行之嚴肅的道。
“好好好,我的爸爸,你們來應對就好,但是別把我的婚禮玩壞了,要是錯過吉時了,可不是我們的問題。”江蔓笑瞇瞇的道。
他們的婚禮中西結合,拜堂的時間是蘭行之專門請大師算的。
他們要玩,她倒是沒意見,反正一輩子一次的婚禮,總是要讓他們折騰一下的。
“放心好了,我在掐時間的,離我們算好的吉時還差三個小時呢,從這里到婚禮現場也只需要半個小時,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。”一直沒出聲的江臨成開口,相比于蘭行之的浮躁,他今天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“爸。”江蔓長長的拖著音節,撒嬌意味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