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庭攥著我的手又緊了緊,「是嗎?那他隨便打人呢?他大二那年因為打架被全校通報呢?沈顏,你是不是忘了你最討厭什么樣的人,你是不是忘了大二那年……」我心一顫,對段戈說了句「稍等」,拽著他就往外走。在空無一人的小巷,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。...陸庭攥著我的手又緊了緊,「是嗎?那他隨便打人呢?他大二那年因為打架被全校通報呢?沈顏,你是不是忘了你最討厭什么樣的人,你是不是忘了大二那年……」我心一顫,對段戈說了句「稍等」,拽著他就往外走。在空無一人的小巷,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。「陸庭,我最討厭玩弄別人真心的人。」我一字一頓,看著慌慌張張跟出來的秦薇冷漠地勾起唇角。「上個月我過生日那天,你和秦薇出去那么久干嗎了?」「送我的那條手鏈,是給她買項鏈的贈品吧。」「還有上半年的校慶日,你破天荒來看我表演,其實也是因為她吧。」興許是燈光的原因,他臉色蒼白,張了張嘴想要解釋,被我打斷:「之前你一直沒談戀愛,我以為自己有希望呢。陸庭,這件事你如果早點說清楚,我是絕對不會胡攪蠻纏的。」「不過現在也不遲。」他一愣,眸光忽明忽暗,「你說什么?」「我說我以后就不喜歡你啦。」「我追求者也不少,你知道的吧。沒記錯的話,我好像還是HS大學校花呢。」他臉色越來越難看,我卻只覺得心情舒暢。畫地為牢七年,總該到跳出來的時候了。沒再看他,我轉身回去,出乎意料地在巷角看見一個人。「你在這兒干嗎呢?偷聽?」他上半張臉隱在黑暗里,看不清表情。好一會兒才伸出張大手,徑直占據我的頭頂,狠狠揉了兩下。「我怕你偷偷跟人跑了,幸好你沒有太蠢。」我躲開他的蹂躪,小聲嘟囔:「什么呀,我才不會走呢。」他目光沉沉的,滿臉期待。「怎么?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會都是真心話吧?」我:「想多了,我還沒吃飯,很餓。」他:「……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