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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漾,“……”
這個男人,還真不是一般的惡劣。
明明是他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,現在又在她面前說她活該。
她到底哪里活該了?!
算了,她惹不起他,不惹便是。
黎漾沉默不語,反正不管說什么,都不會合他心意。
乖乖閉嘴是最好的。
不過視線還是不經意間掃到了他的臉上,掃到了他那條細細長長的傷口,應該是某種利物劃傷的,只是她不明白,誰這么大的膽子,敢在這個男人臉上弄出傷來。
黎漾怔怔的看著這張臉,目光逐漸變得呆滯起來……
她為什么會在夢里看見小時候的自己,為什么自己會在游樂場哭得那么傷心,還一遍一遍的問著,他為什么不來……
她分明從來沒有去過游樂場,一次都沒有去過,這點她記得很清楚,不可能有錯,可夢里的游樂場,又是那么的熟悉,好像她真的親身體驗過一般……
還有那張臉,她問著為什么他不來時,腦海里竟然浮現出的那個他,竟然是陸遲墨的臉,這大約是最恐怖的事了,害得她都被嚇醒了,現在一切回想起來,都是那么的詭異……
怎么會是陸遲墨……
黎漾心里仿佛有十萬個為什么,可她一個都問不出口,陸遲墨要是知道了,估計還以為她是在夢里想著他呢,他本來就那么厭煩她,說不定又會說出多么難聽的話來侮辱她……
陸遲墨捕捉到了她的視線,眸光冷得像冰,“看什么?!”
黎漾飛快的收回了目光,“沒有看什么……”
陸遲墨盯著她看了一眼,嗤笑,“又撒謊。”
黎漾抿了抿唇,垂下頭。
陸遲墨心里有點煩躁,煙癮犯了,伸手去摸出煙盒,從里面取出一支含在嘴里,頓了頓,似乎是想到什么,又把煙從嘴里取出來,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把煙盒和打火機一并放在了桌上。
輸液瓶里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往下滴著,冰冰涼涼的液體從細細的針孔進入了她的血管,陸遲墨伸手去摸她的額頭。
黎漾不知道她想干嘛,條件反射般躲閃了一下,他的手落在了她的發間。
她悄悄的看了一眼,他的眼里有錯愕,有憤怒,還夾雜了一縷深深的厭惡。
他伸手扯住了她胸前的衣領,粗魯的往他跟前一帶,她的額頭和他的額頭頓時觸碰到一起,她疼得齜牙咧嘴時,他又突然放開了她……
聲音又冰又冷,“不燒了。”
不燒了?!
黎漾有一瞬的驚訝,這個男人怎么回事,他剛剛是在用額頭給她測試溫度么?!可他的動作又這么粗魯……
他到底是想干嘛啊……
不過……
黎漾伸手摸了摸額頭,嗯,是沒有燒了,一點都不燙,看來輸液的效果來得的確快,可是額頭處還在隱隱作痛,似乎還留著他的余溫。
黎漾心里有點忐忑不安,她閉上眼睛想要假裝睡覺,腳底的疼痛卻好像嚴重起來,她秀氣的眉緊緊蹙到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