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監(jiān)獄中,厲北翰狼狽的坐在了地面上,他緩緩的抬頭,朝著前方望了過去。“你果然活著!”厲北翰的聲音顫抖。沒想到蘇以沫真的有本事,救治成功了厲茗楠。厲茗楠滑動著輪椅,望著眼前的厲北翰,“我至今還是無法想清楚,為什么當初你要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,做出了那么多瘋狂的事情?”他眉眼望著眼前的厲北翰,越發(fā)感覺到莫生,“到底是為什么?”甚至在他發(fā)現(xiàn)了厲北翰的行為后,厲北翰還不肯放手,甚至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,跟他一同跳入到了藥池中。這么多年他雖然一直浸泡在藥劑中,但是一直都還是有意識的。厲北翰抬眸,望著眼前的厲茗楠,他的眉眼透露著瘋狂。“都是因為你們,你們沒有一個人在乎過我的死活,只有她是愛我的,所以我無論如何,都要救活她!”男人的聲音近乎癲狂,那是他唯一生命的光芒,他又怎么能忍受著自己心愛之人永遠消失。“大哥,你既然醒來了,那么給你用的藥劑,一定能夠救治她,快點去救她!”厲茗楠的聲音失控,落入到了厲北翰的眼中全變成了嘲諷。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你知道嗎,是你口中最愛的那個人,害死我們的父母,你難道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清醒嗎?”厲北翰的身體一僵,他猛地抬頭,面露出凌冽的神情,“那不可能,她這么愛我,絕不會傷害我身邊的人,一定是你們想要傷害他!”厲茗楠望著眼前癲狂的厲北翰,他緩緩的站起身,背對著厲茗楠,聲音再無一絲的溫度。“那你是否知曉,你拼了命想要救治的人,早就醒了!”厲北翰緩緩的垂眸,“我清醒之后,便讓霖陌幫我調查了,自從上次我們陷入昏迷之后,便有人盜取了你基地的藥物,想辦法給你心愛的人注射,而現(xiàn)如今有個組織中出現(xiàn)了她的蹤跡,研發(fā)的藥物比你研究的更為恐怖。”他的聲音泛著冷意,這種藥物研發(fā)方面太違背了常理,而且不少人身體都會出現(xiàn)一定的反噬。甚至在身體發(fā)生改變的同時,對外界做出很多瘋狂的舉措。如果不是蘇以沫想辦法治療了自己的情況,恐怕現(xiàn)如今他的病情,會比自己想象的更為恐怖。厲北翰聽見厲北翰所說的話,他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,她還活著,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義。“但是,其實當初,她的病情就是裝的,為的就是利用你幫她研發(fā)藥物而已。”厲茗楠的說道。他想盡辦法想要挽救自己弟弟,但是最終還是慢了一拍,讓他一步步走進了深淵。厲北翰的眼眶血紅,他的雙手用盡全力打在了監(jiān)獄的門上,“這不可能,所有人都會背叛我,而她絕對不會背叛我,她一定會來救我的!”男人的聲音近乎嘶吼,傳入到了厲茗楠的耳膜中。厲茗楠的掌心緊握,他轉動著輪椅,緩緩的移開。誰能想到自己的弟弟會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,任憑是誰說話,他都再也聽不進去半分。“爸,以沫說過那種藥物雖然能暫時保住人的性命,但是如果長期服用的話,對神經(jīng)的損傷會很大,所以他說的話未必是真心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