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當真不知。”
齊妃云一問三不知,王皇太后看她也就沒意思了,給了點賞賜直接給打發走了。
齊妃云跟著南宮夜出宮,海公公把他們送到宮門口,彎了彎腰才離開。
宮里出來齊妃云回夜王府,剛進門就聽管家說木棉病重的事情,齊妃云才想起木棉的事情。
白素素過世把木棉傷心壞了,她一心照看南宮夜倒是把木棉給忘了。
想到這些齊妃云去后院看木棉,管家路上告訴齊妃云:“從出事到現在,一直不吃不喝,就在后院住著不出來,府醫給看了,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這么下去怕是不行了。”
齊妃云看了眼管家:“國舅府沒來人么?”
“來了,但來的是郡王,聽說國舅夫人病了,頭痛癥,整日的頭痛無法入眠,到了夜里就撞墻,京城有人傳言是沖撞了鬼神了,國舅府眼下也是亂成一團,大國舅都要著急死了。”
齊妃云點點頭:“難怪!”
到了后院木棉住的屋子里,一進門就看見木棉正在躺著,人消瘦了很多,原本的鵝蛋臉現在成了黃瓜臉,難看的很。
齊妃云走到木棉身邊,握住她的手腕啟動掃描,氣若游絲也不過如此了。
木棉睜開眼睛,看到齊妃云輕蔑的笑了下。
齊妃云沒理她,她畢竟是失去了最好的朋友。
看了病齊妃云起身出去,開了藥方交給老管家,吩咐下去,不喝就灌進去。
老管家吩咐了人,齊妃云才回去休息。
深夜,國舅府來人,把齊妃云和南宮夜給吵醒了。
齊妃云聽見門口喊叫的聲音,起身坐了起來,南宮夜穿上衣服從床上下去,披上外衫門口有人敲門。
“王爺,國舅夫人病重。”阿宇在門口報告。
南宮夜問:“來找木棉?”
“是。”
“送木棉回府。”
南宮夜出了門,齊妃云也睡不好了,起身開始穿衣服。
等她出去木棉已經走了,才看見南宮夜轉身回來。
齊妃云走去問:“王爺,國舅夫人的頭痛癥很多年了?”
“聽說有十幾年了,府醫和御醫都給看,看不出所以然來,疼的時候就跟要命似的,有時候還撞墻,她自己有一次都說活夠了,但她和大國舅的感情還是好的,大國舅到處拜訪名醫,只是為了國舅夫人能減輕痛苦,多活幾日。
但那樣的痛苦,時非常人所能承受。”
“王爺,你為何不早點與我說?”她倒是可以去看看。
南宮夜此時看去,倒是想起她來了。
齊妃云連夜趕往大國舅府,到門口下人已經在地上跪倒一片,南宮夜帶著齊妃云進門,管家忙著出來迎接,說話已經哽咽了。
“夜王請。”
管家擦著眼淚,齊妃云問:“人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后院望月閣。”
“帶我們去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