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姐點頭,“此事江師如此說了,我和疤子便安排人全力以赴的尋找。”
“嗯!”江無塵點點頭。
“江師……”鬼姐Yu言又止,眼神看向疤子,疤子也看向她,兩個人眼神之中似乎有些難言之隱。
江無塵道:“有話但說無妨。”
“是。”鬼姐道:“江師乃武修高手,我和疤子愿意跟隨在江師旗下,對抗天盟!但,不知江師……有什么背景。”
疤子接著道:“江師如此年輕,便已經(jīng)是武修大師,我和鬼姐并無他意,只是……稍有些好奇。”
江無塵淡漠一笑,“如果我說沒什么背景,你們相信嗎?”
“這……”兩人對望一眼,臉上帶著苦澀,疤子小聲弱道:“總不能江師一身的修為是憑空得來的。”
江無塵愣了一下,站了起來望著外面微微有些出奇,“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我能有今天,所遭遇的痛苦,放開了讓你們想象,你們都想不到。”
疤子和鬼姐又對望一眼,沒有說話。
江無塵道:“有些事目前我無法告訴你們,如果有一天你們能陪我走到很遠,這一切……你們會慢慢知道。”
聽到這一句,鬼姐不由的倒吸了口氣,詢問江無塵背景的想法是她提出來的,青石擂臺江無塵帶著鬼譜面具,一招打敗巴圖,隨便指點疤子,便將米玄擊敗,敢于和天盟為敵,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沒有一點背景呢?
如今看來,江無塵有的不光是背景,還有故事……
只是這些故事,還不是鬼姐和疤子這種級別所能得知的。
鬼姐也很聰明,知道不該問的不問,等時機到了,江師一定會說。
她對江無塵已經(jīng)產(chǎn)生了一種盲目的崇拜,這種感覺很可怕,要知道他們認識的時間實際上非常短。
“這段時間,大劉那邊有什么動靜?”江無塵問道。
鬼姐沉Y了一下,道:“目前還沒有,上周一戰(zhàn)之后,大劉吃了虧,但是這家伙竟然沒有反應(yīng),這很奇怪。”
“我想著他會偷偷安排人過來砸咱們場子,誰知道并沒有。”疤子道。
正說著,樓下酒吧音樂停了,喧鬧的聲音傳到包廂,三人站了起來,走到窗邊,但見下面亂成一團。
十J個黑衣漢子圍繞著一老一少兩個年輕人。
小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,老的看上去有五十歲左右。
此刻老者在前,和十J名黑衣漢子動起了手,肘擊、拳打、膝頂?shù)鹊龋y(tǒng)的八極拳,這老者力量渾厚,一招一式,盡顯大家風范,每一個被擊中的黑衣漢子,全部倒飛出去,十J個卡座被撞翻,吧臺里面的nv調(diào)酒師急匆匆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此刻疤子的手機響了。
“疤哥,有人砸場子……”
“已經(jīng)看到了。”疤子將手機掛斷,目光盯著下面的老者,臉上帶著一抹愁容,“這是米玄的大哥,米林!來這里,恐怕就是為了找我。”
“此人已經(jīng)練出內(nèi)勁,不是普通功夫者,而是一名武修者,從內(nèi)勁的強弱來看,他應(yīng)該沒達到大師級別,但差距也不遠了。”江無塵望著道,“和他對戰(zhàn),你不是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