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他看作我的養父,努力修煉,終于在求仙閣中脫穎而出,成為了七大世子之一。”
葉晨仔細聽著,他對求仙閣知之甚少,但齊博在六歲時就已經加入求仙閣,他顯然對求仙閣很了解。
“但就在我化神境的境界時,一切都變了。”齊博深深呼吸,仿佛回憶到了痛苦的地方。
“作為求仙閣的世子,我其實有很大的權力,所有的地方都可以游蕩,除了那些禁地。”
“可是我年輕而精力充沛,有一段時間,我進入了后山的一個重犯禁地,這也改變了我的生活。”
“在那里,我遇到了一個被無數鎖鏈束縛著的女人,她對求仙閣的威脅很大,求仙閣在那里建立了一個特別宏偉的牢籠,求仙閣每年都要用很多靈石來阻止她逃跑。”
“當我闖入時,那個人一眼就看出我是隱境之外的人,她告訴我要提防我的養父,她說表面上看起來求仙閣對于隱境內外的人態度一致,但其實暗藏殺心。”
“隱境之外的人,只是求仙閣的一個踏板而已,我和她的命運只會相同。"
“當時的我自然不相信,我鄙視她,憤怒地責罵她,但她似乎并不指望我相信。相反,她教了我一套功法,并告訴我遲早會用到。”
“我猶豫地離開了,結果,幾個月后,我的養父就對我做了這樣的事。”
齊博的聲音因深深的憤怒而顫抖,握緊雙拳,指甲深深嵌入肉中。
“我信任他,但他直接挖走了我的金丹。幸運的是,我練習了那個女人傳授給我的功法,這對他構成了威脅。”
“我強迫他發誓,放我走,但我的經絡被割斷了,一身修為全無,眼睛也瞎了,這對于我來說,和死亡沒什么兩樣。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齊博的養父真是陰險殘忍。
“這就是我的故事,現在你知道了。”齊博說道。
“你知道幾天后的求仙閣盛會嗎?”葉晨突然問道。
“當然,身為曾經的世子,我自然知道,我們的七個世子從小就被教導這個使命,但如果你想參加,我建議你要小心。”
齊博笑道:“你是一個隱境外人,你注定是只是求仙閣強大路上的一個踏板。他們會用你,不會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你,因為在他們的眼里,只有世外隱境的人,才是人,隱境外的人就是可以隨時犧牲和使用的棋子。”
“這是三顆丹藥,一個月吃一顆,你就可以恢復經絡,但你的修為只能重新來過了。”
聽了這番話后,葉晨沉默了片刻,沒有再回應。
他拿起一個瓷瓶,扔給了齊博。
“你口中的養父你身上留下了印記,我把已經它取下來了。”葉晨又說。
“謝謝你。”齊博臉色復雜,勉強睜開眼睛,看著葉晨。
“我不知道你的身份,但要是你有資格參加求仙閣的盛會,那一定是一代天驕。你不相信我是正常的,但等你到了求仙閣的那一天,你可以自己找到答案。”
他拿了一張紙,在上面寫寫畫畫,最后交給了葉晨一張草圖。
“這里是求仙閣的后山,所有觸犯求仙閣底線的罪犯都被拘留在這里,如果你有興趣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葉晨點了點頭,看了看草圖,把它收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