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夙淵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,只有九兒在伺候她。
“娘娘你醒了,先喝點茶水。”
夙淵將茶水接過一飲而盡,動了動自己的手腕,應該是剛剛清完毒素,手臂還有些酸痛,不過也影響不了行動。
“我暈過去后可有發生什么事情?”
“娘娘你暈過去后皇上就來了,本來一直在帳中照顧你,可是被貴妃請走了。”
九兒有些氣憤的說到,萬玉兒整日將肚子里的孩子掛在嘴邊,一點小事情就說動了胎氣。
“哦,這樣也好,你收拾收拾假裝我躺在榻上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要不奴婢還是跟過去吧,余毒才剛清,若是……”
看著夙淵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九兒有些擔心,畢竟她就是過來照看主子的,若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自己可怎么交代。
“無事,我去去就回。”
說罷夙淵就換上夜行衣出了帳篷,才走了兩步,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。
她反握住對方的手,一枚銀針從指尖劃出,直抵那人的喉嚨。
“師妹是我。”
輕輕抓住她的手,鈺律壓低聲音說到,他就知道夙淵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一直守在帳篷外面。
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天上的月亮已經上了中天,夙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便扭頭沒入夜色中。
她一直知道師兄的心意,只是不敢面對而已,終究是緣分太淺。
兩人來到了萬玉兒的帳房外面,發現里面還掌著燈,隨后就聽見里面交談的聲音。
“皇上可是回了主帳里面?”
“沒有了,皇上讓御林軍在主帳旁邊重新搭了一個帳篷。”
聽到這里萬玉兒舒了口氣,只要蘇謹言沒去夙淵那里,她就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“居然沒死,便宜那個賤人了。”
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夙淵居然能活著回來,那引蛇粉可是自己花大價錢從苗人手里買來的,不過那又怎么樣,她還是得死。
鈺律聽了就打算沖進去殺了萬玉兒,卻被夙淵攔住了。
他猜到白天發生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,原來都是這個女人做的,可夙淵是藥王谷的人,怎么會被讓毒蛇咬到自己。
“我自己動手。”
夜色中夙淵那雙冷眸在月光的照射下,顯得異常明亮,鈺律呼吸一窒,終是說了句“好”。
他了解夙淵,她不喜歡別人過分的好心,除了幫她清掃一些障礙,鈺律沒有插手任何事情。
等里面的人睡下了,夙淵從懷里拿出匕首悄悄接近帳篷,鋒利的刀鋒劃破其中的一角,夙淵不留痕跡鉆了進去。
匕首被高高的舉起,看著萬玉兒微微隆起的小腹,夙淵只覺得一陣恍惚,如果動手殺了萬玉兒,那自己與那些惡人有什么兩樣。
可想到那天玦兒在自己懷里逐漸變冷,她們母子心存善念,從不與人較真,可是換來的只有無盡的屈辱,甚至連命都保不住。
想到這里夙淵眼神重新堅定起來,這是萬玉兒欠她們母子的,必須要她血債血償!
玦兒,娘親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