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臺的墻體是個弧形,視線受到遮擋。張柏辰走后,顧盡從天臺另一頭走出來。我愣怔住,剛剛他都聽到了?顧盡卷起我的袖子,越往上卷,傷痕越密集。我的皮膚很白,更顯得傷痕猙獰。「除了手臂……身上哪里還有傷?」「就打了手臂,我要跳舞,我爸怕被別人看到。」我看著顧盡的眼睛,他的眼眶紅了,眼底有淚。「大...天臺的墻體是個弧形,視線受到遮擋。張柏辰走后,顧盡從天臺另一頭走出來。我愣怔住,剛剛他都聽到了?顧盡卷起我的袖子,越往上卷,傷痕越密集。我的皮膚很白,更顯得傷痕猙獰。「除了手臂……身上哪里還有傷?」「就打了手臂,我要跳舞,我爸怕被別人看到。」我看著顧盡的眼睛,他的眼眶紅了,眼底有淚。「大佬……你不會是要哭吧?」而后,顧盡把我的腦袋按進懷里,抱住我:「你爸……經常打你嗎?」我回避了他的問題,獨自明朗:「現在的我,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。他打我,我會反抗的。報警,或者告訴族中長輩,他肯定就不敢了。」年少時不敢反抗,怕反抗了爸爸就不要我了。可是現在的我,靈魂已經28歲了,不再害怕父權,懂得如何反擊。「還有第三種選擇。」少年的淚水滴在我的脖頸上,足矣讓我震驚八百年,「告訴我,我揍他。」「打人犯法。」「那就犯法。」我笑了,撫摸著他的脊背,被少年的熱忱打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