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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,沐紫蔚就像發(fā)了瘋一樣,她眼里的蔡柳和時穎變得一模一樣,她只想掐死她!是的,她的臆想癥又犯了,她想將滿心的怒火發(fā)泄出來。
“救命啊……救命!”蔡柳被掐得滿臉通紅,她感覺呼吸困難。
不過好在管家很快便趕來了,以中年男人絕對的力氣優(yōu)勢將她倆拉開!
“我要殺了你!你這個賤人!!”沐紫蔚血液沸騰了,她大力地掙脫著,“放開我!放開!!”
“紫蔚,我是媽媽……”蔡柳狼狽地站起身,頭發(fā)凌亂地站在女兒面前,她又一次紅了眼眶,“紫蔚,你怎么了?你又怎么了?你又犯病了嗎?”
迎著媽媽的目光,聽著媽媽哀涼的聲音,沐紫蔚突然回神,她一步一步往后退,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媽媽當成時穎了,不……她有種恍惚的感覺。她在做夢嗎?
“太太,您燙傷了?”管家嚇了一大跳。
比起女兒的狀態(tài),蔡柳根本無暇關(guān)心自己的傷,她鼻尖一酸,忍著不讓淚水滾落。
沐紫蔚退了幾步后轉(zhuǎn)身迅速朝樓上沖去!
蔡柳愣愣地望著那背影消失,淚水奪眶而出。自己則在沙發(fā)里頹然地坐下,心里五味雜陳,她讓管家先去睡覺,自己在燙傷位置抹了些茶油,然后就坐在客廳沙發(fā)里等天亮,這一夜,她把淚水流干了。
天亮的時候,她才拿起座機給沐振陽撥去電話。
鈴聲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,她不厭其煩地撥打,也不管對方在哪里,也不管他是否還沒起床,最終接通時傳來了男人的怒吼,“干嘛?!”
蔡柳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她冷冷地問,“你已經(jīng)多少天沒回來了?你自己記得嗎?”
“你還住在那里?!”沐振陽特別生氣,過后又冷冷地說,“準備搬走吧!房子我已經(jīng)賣掉了,今天早上十點會有人過來收房!”
“什么?”蔡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沐振陽你憑什么?!”
“你已經(jīng)拿走了一千萬,你還想怎么樣?現(xiàn)在沐氏的周轉(zhuǎn)需要錢,我住公司!你們母女倆愛去哪就去哪!”
女人心寒,蹙眉道,“振陽,我可以搬走,但紫蔚是你的女兒呀!你怎么可以把唯一的別墅給賣了呢?”
樓梯轉(zhuǎn)角處,沐紫蔚腳步一滯,她偷聽著媽媽打電話。
什么?別墅賣了?
“沐振陽,紫蔚她又生病了,她又有臆想癥了,她把我當成了時穎,她的治療需要錢啊……”蔡柳話音未落,手機那端便傳來了忙音。
而沐紫蔚對自己昨晚的行為根本就不記得了。
在通話結(jié)束后,她若無其事了邁開腳步朝樓下走來。
見著女兒蔡柳忙站起身,“紫蔚。”
“媽,我出去一趟。”她揚了揚手中車鑰匙,然后迅速走出了客廳。
待蔡柳反應過來車子已經(jīng)開出大院了。
蔡柳在門口愣了很久……住了二十多年的別墅賣了……從今往后,她該何去何從?過了一會兒,她返回了樓上,在尋找一些值錢的東西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首飾盒居然是空的!
“管家!管家!!”
“夫人,怎么了?”
“我的首飾不見了!家里遭賊了嗎?!”蔡柳拿著空盒子提著一顆心。
“沒有啊,是是是先生拿去當?shù)袅税桑俊币蓡柕木涫剑瑓s是肯定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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