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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宮家,樓上主臥室里。
符音在沙發椅坐了一整晚,昨晚兒子離開以后她就一直沒有上床,抱膝坐在沙發里,燈也沒有關,愣愣地望著窗外,硬是熬到了天亮,她是真愁啊,亮蘇的前妻還有什么招要放呢?
她有什么姿本回來?難道亮蘇和她舊情復燃了嗎?
仔細一想符音覺得不可能,整天同床共枕的并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,他對她一如既往地好。
說是要往家里寄東西,記得讓她查收,不可能只是三朵玫瑰花這么簡單的,她會寄什么?符音心里沒底。
在這場游戲里,那個女人早就已經出局了,她還有什么理由回來?
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早上七點十分。
穿戴整齊的符音收拾好心情下了樓,她沒有去問管家今天是否收到了包裹,而是直接朝大院門口的信箱走去,送報紙的人大概還沒有來,里面空空如也,她伸手摸了兩遍確定什么也沒有。
她站在門口等了等,這樣的清晨格外寧靜。
大約五分鐘過后,一輛黑色越野車減速并停下,穿著郵局工作服的男子拿著厚厚一疊報紙下了車,手里還有三朵玫瑰花,沒有包裹,符音胸口縮了縮,眼睜睜地盯著那嬌艷欲滴的花。
又是三朵玫瑰……
男子禮貌地沖她點了點頭,本想將報紙和玫瑰花放入信箱里,符音忙上前幾步說,“交給我吧,我是這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好。”
接過報紙與花,符音有些不安地問道,“今天沒有包裹嗎?”
“暫時沒有這家的,如果收到我們都會第一時間送過來。”
“好的,謝謝了。”她心情不免有些黯然。
然后男子轉身上車離開,在另一家別墅外又停了車,將報紙放到信箱后又開車離開。
符音愣愣地望著,直到那輛車消失在視線,她將報紙塞進了信箱,站在大院門口一片片地扯下花瓣,上面依然有一些隱形的字體,轉到合適的角度時那字跡就會很明顯。
依然是那刺眼的兩個字——小三。
符音看得很窩火,她冷哼一聲將玫瑰花扔進了垃圾桶,小三又怎么樣?她現在可是正牌的南宮夫人,老公兒子全是她的!她有顏有錢有地位是人生贏家!她才不怕呢!
符音轉身朝客廳走去,她給自己壯著膽兒。
陳粒說的對,她不應該害怕。
廚房里有廚師在做早點,符音坐在客廳里翻看最新一期的時尚雜志,盡量讓自己轉移注意力,告訴自己不要害怕。
樓上某臥室里。
南宮奶奶正準備起床,傭人們在床前伺候著,放在梳妝臺上的手機響起,老人說道,“快把手機拿來,看看誰打電話來了?”其實她有了猜測,因為時間點特殊。
“是,老夫人。”
女傭將還在響鈴的手機遞到老人手里,老人看到來顯時對她們說,“你們先出去吧,呆會兒我叫你們的時候再進來,我先接個電話。”
“好的,老夫人。”兩貼身女傭行禮后朝門口走去,并帶上了房門。
老人滑過了接聽鍵,“喂。”
“玲花,早上好。”梁爺爺一本正經地問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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