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無奈地聳聳肩,“因為,我的衣服沾了血,雖然很可惜,但應該被扔掉了。”
“啥為什么會沾滿血”亞索有點吃驚。
今朝只能老實回答:“因為鄒布被狄藍對了,亞索,我沒事,不知道小公爵,還有夏佐他們怎么樣了”
“呃”亞索提出道:“抱歉,鄒布是誰”
“他是生活困難才加入狄藍他們的畫師,不過他可能無法再畫畫了他想幫助我逃跑時,被狄藍用十字弓弄傷手臂。我到現在都沒聽到他的消息,你知道他怎么了嗎”
自從鄒布負傷之后,今朝就再也沒見到鄒布與莫尼了。
就連要跟夏佐結婚一事,她問了也得不到回答,簡直完全與世隔絕。
“哇,我實在很高興你的話里有那么多可以吐槽的部分,但我們還是先去跟其他人會合吧,有話之后再說。”
亞索似乎也有很多話想問她,不過還是非常冷靜地做了判斷。
而逐漸無法保持冷靜的,反而是門外的人。
此起彼落的“叫所有人集合”、“再多點一支火把”、“莫尼在哪里”等吼叫聲,混雜著慌張紛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
“看來聲東擊西成功了,來,簡薰,我們小心點,你先等一下。”從門上的小孔觀察門外,亞索一副邀她散步的語氣。
銀色軌跡瞬間退到房間最里面,今朝跟著回過頭,只見窗戶的木頭柵欄竟然已經被卸下了。
“你是從這里進來的嗎”今朝驚訝地四處觀望。
接著,門的另一頭傳來東西倒下的聲音。
“久等啦。”亞索從外頭打開房門,若無其事地走進來。
他的腳邊是被同伴留下來獨自監視的守衛,這會兒已經翻白眼,倒地不起。
今朝瞅了眼,問:“呃沒問題嗎”
“巴勒大叔他們正在通往這棟建筑物的山路中,跟對方的人交戰著,雖然多少受過訓練,但每個人都忍不住想逃,警備也空了。”
亞索提著從對方手上拿來的馬燈,吵雜的聲音全都在建筑物外面。
來到走廊上的今朝忽然頓了頓步,因為昏暗的另一頭出現了北菈與夏佐。
“太好了,你們兩人都沒事”她說到一半便愣住了。
亞索舉起手里的提燈照耀,北菈和夏佐渾身又傷又臟,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。
“簡薰小姐,好在您沒事”
“嗯,太好了。”
北菈和夏佐一如往常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都松了一口氣,都替今朝毫發無傷而感到高興。
今朝則不解,“你們兩個到底怎么了”
“北菈很在意自己拋下你跟夏佐,拼命趕路來通知我們,才會這副德行。”
聽了亞索的說明,今朝很不認同地搖搖頭,“我不覺得你拋下我們,畢竟,總要有人去通風報信的。
而且,我和夏佐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再說,總好過所有人都逃不掉吧。”
“不,身為您的貼身護衛,光是容許那種狀況發生,就應該感到羞愧了。巴勒先生訓斥過我,我會深刻反省的。”
見額頭與臉頰上滿是擦傷的北菈如此認真道歉,今朝再度搖了搖頭,“沒關系北菈,我很高興你來了,之后我會努力跟西赫打情罵俏給你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