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霧。”
紅霧下意識抬頭看了她一眼,轉而才明白過來林驚雨話中“紅霧”的意思,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茶水都是現成的,鄭嬤嬤含了一口氣直接噴到了紅霧的手上。她一手沒有任何變化,另外一只手卻是浮現了一片片的霧蒙蒙的紅霧。
“這......”紅霧嚇了一跳,林驚雨在旁道:“這就是你打開我那妝匣的手吧。我的妝匣平日里沒什么東西,也吩咐過你和白露兩人不要動的。”
紅霧咬著下唇不說話。
林驚雨見她只有一只手有紅霧出現,知道她應當是一手打開妝匣,另外一只手放入了簪子,并沒有動過妝匣里其他東西,就淡淡道:“那簪子上應當不會有紅霧,鄭嬤嬤也可以試一下。”
簪子上被擦了一遍茶水,果然并沒有什么變化。
林驚雨見在場一片寂靜,紅霧面如死灰,只淡淡道:“若是還有不信的,可以再試試檢查妝匣的這位嬤嬤的手,她也是摸過妝匣的,手上應當是會有反應。”
那嬤嬤立刻笑著上前道:“我還從未見過這般新鮮事,快讓我試試?”
說著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然后噴在了自己的掌心,果然一片片的紅霧慢慢浮現出來。
林驚雨轉頭看向紅霧道:“如今算得上是人贓并獲,那簪子就是你放入我妝匣中的。你還不承認嗎?”
紅霧低頭不說話,林驚雨只沖三姑娘笑了笑,然后才看向董老夫人道:“我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,余下的還請老夫人定奪吧。”
紅霧嘴硬,就不是問兩句就能問出端倪來的了。
林驚雨雖然心中有了懷疑的目標,可也要聽到紅霧親口承認才放心。
董老夫人擺擺手沖剛剛去林驚雨偏院的嬤嬤道:“這樁事情就交給你了,把話問得清清楚楚。”說罷又看向林驚雨道:“今日委屈了林大夫,我自然會還林大夫一個公道的。”
林驚雨笑著道:“老夫人客氣了,若不是老夫人偏愛,我哪里還有說話的機會。”
見她如此知情識趣,董老夫人心中倒是喜歡了幾分,笑著道:“晚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今日之事,不可外傳。”
不管事情如何,總歸對姑娘家名聲不好的,這也算是投桃報李了。
董老夫人說散了,大家自然也就散了。不過林驚雨并沒有回去休息,反而跟上之前那位嬤嬤套近乎,“嬤嬤這就要去審人嗎?”
見人點頭,她就笑著道:“嬤嬤姓什么,是哪里人?我這邊有些提神的山楂丸,嬤嬤吃些?”
“姓吳,淮州人。”吳嬤嬤說著看向林驚雨笑了下,“林大夫這是有什么事兒?”
林驚雨就停下腳步,認真道:“吳嬤嬤審人,能否讓我在旁聽著,我也就是好奇,我從未得罪過她,怎么她就一副恨我入骨的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