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了瑾王一眼,想了想竟然真的讓人去把薛如穎給叫來了。
薛如穎是陪著瑾王一起入宮的,宣她倒是也快。這期間,瑾王也沒有讓場面冷下來,問了下太子昨夜情況如何,又細(xì)細(xì)詢問了不讓太子飲茶是何道理,為何如今不能吃雞鴨魚肉等物。“
林驚雨和柳御醫(yī)兩人一一作答,雖然大部分都是皇上問過的話,卻也有效消磨了等待的時間。
薛如穎被帶了進(jìn)來,之前皇上還特意“警告”了瑾王,不準(zhǔn)他說話。等薛如穎跪下行禮之后,皇上就在上首問道:“朕聽聞,林大夫給瑾王看診的時候,曾經(jīng)開出過一張方子,列上了不許瑾王吃的東西,可有此事?”
薛如穎被問得一頭霧水,不過還是回話道:“回皇上的話,當(dāng)初林大夫確實(shí)給王爺開出過這樣的禁忌食物的單子,而且不止一張。”
“哦。”皇上瞥了瑾王一眼,又看了看林驚雨,這才道:“你且說說都緊致瑾王吃什么?”
“第一次林大夫開出的方子里,包含了十二種食物,分別是魚肉、蝦......”薛如穎依次說到,足足說了三張禁食的單子,里面每次開出的食物都還有所不同。
皇上越聽神色越是奇怪,最后忍不住看向瑾王,見瑾王沖他苦笑一副無奈的樣子,又把目光落在了林驚雨的神色。
林驚雨倒是沒有什么大的變化,神色還是波瀾不驚,甚至聽到薛如穎所說的內(nèi)容偶爾還露出些許的笑意。
等薛如穎說完,皇上又沉默了。
半響,他才道:“難不成,這控制病人飲食,是林大夫治病的習(xí)慣和秘方?”
林驚雨聞言有些啞然,可轉(zhuǎn)而一想這么說也未嘗不可。她上前道:“回皇上,這雖然不是什么不傳之秘,可也稱得上是民女與人治病的一些方法。實(shí)際上,這種方法也不少見,據(jù)民女所知,縱然是宮中,一些簡單的病癥也是用先餓上兩三天來醫(yī)治的。”
“那是小孩子貪吃,容易傷胃而發(fā)熱!太子如今已經(jīng)十四歲了,哪里還是不懂事的幼童!”皇上忍不住反駁。
林驚雨道:“若是旁的病癥,倒是也無需這般苛刻飲食,只太子如今傷了腿骨,體重過重確實(shí)容易印象剛接好的骨頭重新長好。這就如同在竹竿之上放過重的東西,竹竿雖然因?yàn)轫g性而不會斷裂,可是也是會被壓彎一樣。”
皇上聞言遲疑了許久,半響才道:“只是這般,也未免太讓太子吃苦了。”
這話林驚雨就不好接了,只能沉默著站在一旁。
瑾王聞言緩聲柔和著道:“皇兄,臣弟在旁聽了許久,如今有話想勸解皇兄一二。”
皇上道:“你且說吧。”
“林大夫此舉縱然是讓太子吃了些許的苦頭,可從長久來看,對太子卻是好的。”他說到這里略微頓了下,道:“近的想來大家都清楚,是為了太子右腿早日康復(fù),而且康復(fù)得更好。臣弟這般說可對?”
皇上想了想,最終還是點(diǎn)了下頭,勉強(qiáng)承認(rèn)了這點(di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