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被保鏢扇了一巴掌的那個胖男人一臉氣憤地附和道:“就是,你們那是個什么破公司。你們給員工喝的水是不是什么地溝水、污染水?你們太無德了,你們太沒良心了,為了省錢,為了節(jié)約成本,竟然弄些污染水給員工們喝,我要告你們故意傷害,告你們謀殺。”
其他鬧事的員工家屬附和道:“對,告他們,告死他們。一群無良的商家,我呸!”
“我兒子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我就跟你們拼了。”
“對,跟你們拼了。”
“龍熠旸是縮頭烏龜嗎?為什么不出來見人?讓他來給我們道歉。”
鬧事的那十幾個人情緒變得激動起來,一副很氣憤的樣子。
顧若汐心里的怒火被那句‘龍熠旸是縮頭烏龜嗎’給激了起來。
罵她可以,罵她老公,簡直就是在找死。
說龍熠旸是縮頭烏龜?shù)哪莻€男人約三十五六,身材魁梧,剪著寸頭,右臉上有一個細長的傷疤,脖子上戴著金項鏈,看起來不像是善類。
顧若汐眼眸微瞇,目光犀利凌厲地看向了他,聲音冷冽地問:“先生貴姓?”
身材魁梧的男人對上她凌厲駭人的目光,微微有些膽怯,但他只驚駭了一秒,便一聳肩,挺直腰板,語氣不悅地道:“免貴姓吳。”
顧若汐抿唇深不可測一笑,“吳先生,你公然辱罵我老公,我一定會追究你的行政責任到底,還有,你們這群人毆打我公司的職員,我不告的你們前胸貼后背,懷疑人生,我就不叫顧若汐。”
十幾名鬧事家屬聞言,驚駭不已。
周圍圍觀的人,包括記者們也一樣。
顧若汐隨即眼神冷厲地看向了胖男人,聲音冰冷地道:“你中傷te,污蔑te,多加一條誹謗的罪名。等著,我會告的你傾家蕩產(chǎn)。”
胖男人聞言,驚駭不已,“你……你們te害了人,還有理了嗎?”
顧若汐抿唇一笑,眼神凌厲地盯著他,“大叔,你耳背嗎?剛剛有位漂亮姐姐都說了,te是被陷害的。只要不是弱智,都能看出來te是被陷害的,您看不出來嗎?”
“我……”胖男人聞言,不知該如何回答,他若說看不出來,不就承認自己是弱智了嗎?
他很是氣憤。
顧若汐沒等他開口,接著說道:“明知te是被陷害的,還跑來醫(yī)院鬧事,一點不怕影響到自己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還沒度過危險期的親人,我嚴重懷疑你們不是為自己的親人來的,而是為了錢,又或者是有人花錢請你們鬧事的。”
胖男人等十幾名鬧事家屬,以及那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媽聞言,像是被說中了,都是一驚,并且臉色變了變。
有幾個人,包括那位大媽眼中還閃過了一絲慌色。
莫輕風犀利的目光掃向了他們,笑著問道:“你們怎么不說話了?被我家夫人說中了?”
胖男人像被踩住尾巴的貓,連忙一臉憤怒地反駁道:“胡說八道,一派胡言,我要告你們誹謗。”
其他人沒說話,并且都低下了頭,像是在想接下來要怎么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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