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在湖面上靜靜的飄著,微風(fēng)吹來,剛才那些繁花和熱鬧都散去,只余下無邊的寂寥。
女人孩子們也順勢退開,到畫舫中艙較為安全的地方呆著,讓兄弟倆個繼續(xù)喝。
九阿哥突然覺得沒勁透了,好象所有的努力,都是白費,沉吟半響,才勉強破開新的話題,道“你這個月把富察氏家的差使交上去了,那下個月派了新差使,你打算怎么辦”
“有什么怎么辦的,得到什么差使就做什么吧?!敝桓鸥缭?,老十也是放松多了,這貨一杯接一杯的喝了幾杯,舒服的瞇眼睛享受不已。
隔壁還能隱約聽到他家小皮蛋的嗷嗷聲,似乎能感受到鳳凰無奈又溫柔的照顧孩子的模樣,這樣的美景,暖心不已,讓他的心情極好。
老九就有心提醒,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八哥,最近,那收帳,可真是歷害?!?/p>
老十道“那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,八哥本來就是特別能干啊”
“呵”九阿哥看著自己的弟弟,怎么看怎么蠢,可為什么,別人會覺得自己比他更蠢呢,這簡直是大清三大迷之首。
“八哥,他可是又收了銀子又做了好人吶”九阿哥嘆息。
“我收銀子也是做了好人啊?!崩鲜灰詾橐獾模傊営H王世子沒說什么,富察氏一家都挺開心的,絲毫沒有別人說的,被債務(wù)支配的恐懼,和還錢時那種絕望的瘋狂。
老九本來還是想提醒他一句,后來看他這么囂張,就冷笑一聲沒說什么了。
不過老十走之后,老九給他一個盒子。
兩家關(guān)系近,這種禮物再珍貴兄弟倆都是平常心。
收就收了,連問一句都沒有。
畢竟是拖家?guī)Э诘模聝憾嘀兀蘸袅藘鹤舆€要照料鳳凰,總之爺們出外,那就得個個看牢了。
老十上了車,打開一看,酒都嚇醒了。
里面一堆銀票,一百兩一張的,總之他數(shù)學(xué)不好酒勁兒也上來了,他就不想數(shù)
將盒子扔給原文瑟“你數(shù)數(shù)有多少,今天九哥給的,是不是給錯了,還是九嫂給你的”
原文瑟今天玩得真是太累,打張口,看了一眼,搭手收進空間“明兒再數(shù),你前兒說岳鐘琪想要請假回去,你準(zhǔn)備怎么辦”
“回去就回去吧,他家太太年紀大了,這事兒不忙,就得讓他回過幾天盡個孝?!崩鲜辉诤醯牡馈?/p>
“”
原文瑟想,岳鐘琪根本不是想你就這么準(zhǔn)假,他是想總之,他想得挺多,也挺麻煩的,她也懶得理了“那你就準(zhǔn)了吧,回頭我這里準(zhǔn)備些禮物,給岳家長輩帶上?!?/p>
“行?!?/p>
原文瑟瞅他那半醉不醉的模樣,伸手在他下巴上摸摸“累了吧,回家去給你修修臉,睡一覺就完事?!?/p>
“好。你先靠著睡一會兒。幾只小的讓鄔先生跟岳鐘琪帶著呢,沒事噠。”
他霸道的將原文瑟摟在懷里,踢踢車板吩咐一聲,開穩(wěn)當(dāng)點。
兩夫妻抱在車里,就睡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