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姐,奴婢這就去拿!”
慕容珊的手捏成拳頭,冷笑一聲:“慕容笙,我你還能夠囂張跋扈到什么時候!”
又著放在桌子上的經(jīng),是越越不順眼,最后直接生氣的一下子將其全部都給撕爛。發(fā)泄著心里的火氣,留著它們就會讓她感覺到自己被送到尼姑庵這段時間的恥辱!
這次回去之后,她一定不會再被慕容笙那個死丫頭給盯上。他一定會好好的將她和娘失去的東西,全部都給討回來!
……
“小姐,抓來的那些人已經(jīng)招了。說是大小姐讓他們過來的,咱們是不是應該向老夫人稟報這件事情呢?”青櫻想起來了關起來的那十幾個賊人,問著。
“不用,等著。”慕容笙沒什么太大的興趣,跟這些人周旋。
“為什么呀小姐,要是稟報給老夫人,大小姐不就不用從尼姑庵回來了嗎?”青櫻皺著眉頭,不明所以的開口詢問著。
“青櫻,你是不是忘了,讓慕容珊從尼姑庵回來,還是我提議的嗎?”
青櫻眨了眨眼睛,這才回想了起來,訕訕開口:“奴婢剛剛忘記了……”
“所以,急什么呢?”慕容笙是一點兒都不著急,慢悠悠的喝著茶,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知道嗎?在齊氏下葬之前,必定會讓慕容珊回來見她最后一遍的。所以,到時候才是咱們大顯身手的日子。”s11();
青櫻還是有點兒不太明白,納悶的著慕容笙。
“你這丫頭,沒事兒多跟著紅纓學習學習。打蛇打七寸知不知道?想要讓慕容珊徹徹底底的安靜一段時間,別搞什么幺蛾子,就要狠狠地打她的七寸,讓她想到我就感覺到恐懼!”
“額……”青櫻了一眼紅纓,但是也沒從紅纓的臉上得到什么消息。
慕容笙無奈的伸出手指在青櫻的額頭上點了點頭:“你這丫頭平常動動腦子,不要總問一些我不想要回答的問題。明天的喪事,齊子墨和齊亦瑤肯定會到場,你找一下齊亦瑤,讓她將場面搞得大一些,爭取讓齊府的人來的越多越好?!?/p>
這可就讓青櫻有些的為難了,抓了抓頭發(fā):“小姐,那齊亦瑤是齊府的人,不會聽小姐的吧?”
慕容笙嘆了口氣,勾了勾手指讓青櫻附耳過來,輕聲的說了些什么。這才讓青櫻恍然大悟,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:“小姐,奴婢知道了,奴婢這就去辦!”
這幾天齊亦瑤就算是在齊府里面,也沒有閑著。每天都在拿著一個小本子,記錄著一些的東西。而站在身邊的丫鬟,也在不停的向齊亦瑤匯報著準備的東西的情況。
著齊亦瑤一臉認真的樣子,丫鬟有些的不下去了,抱怨著:“小姐,這明明就是在欺負的小姐。這榮國公府的喪事,怎么能夠交給您來辦呢?您平常連齊府的大門都很少出去,一個黃花大閨女的,哪里會懂這樣的事情?!?/p>
齊亦瑤聽著丫鬟的抱怨,也是笑著搖了搖頭:“學習到什么,就是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