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未央在給時瑤針灸之后又煉制了丹藥給她服下,后者見云未央竟然能拿出這么多寶貝后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該不會是將寒王的庫房給搶了吧?”
她自小跟未央一起長大,自然連帶著藥材也認識,這些藥材無一不是難得一見的珍品,未央為了給她治病這是花了血本,可想想這血本是寒王出的,她的心情就更復雜了。
等寒王回來知道了,不會想砍死自己吧?
“想什么呢?”云未央伸手嫌棄的一抵時瑤的腦門,“這些東西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?你在這里的身份又不高,怎么會有這么多寶貝?”
時瑤一臉不信,這東西有多珍貴她很清楚,云侯府不受寵的六小姐,哪有這么多寶貝。
“是我以前的。”云未央壓低嗓音道。
“什么?”
時瑤瞪大了眼睛,在云未央將自己重生之后似乎將庫房里的東西都給待在身上后,她也徹底茫然了。
“我占星算卦這么多年,覺得這世上奇特之事已經不少,妙不可言,但在你身上我才見識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神奇,果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。”
平日里往往都是她說的話別人不信,如今倒好,未央身上發生的事就連她都不敢信。
眼見著云未央憑空變出那些熟悉的東西,甚至連那再熟悉不過的煉丹爐都出現了面前時,她就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這樣也好,免得這些東西也被他們也被搶走了,傷心。”
時瑤驚訝之后便剩下開心,“你說東西都塞在庫房里,他們現在應該也已經接手了你的庫房,他們究竟是看得見摸不著呢,還是根本就看不見?”
“不知道,你在這方面不是應該比我了解?”
云未央攤手,發生在她身上的情況已經足夠離奇,之前無人可說,如今能和時瑤說一說,倒是也覺得痛快。
“這、恐怕是我的道行不夠,之前其實也曾聽說過這些,我也覺得只是個故事,如今看來是真的有這種事啊。”
時瑤也是一臉接觸到了新事物的表情,腦海中回想著以前所聽聞的各種離譜事情,當時就連她都笑怎么可能會這么離奇,現在忽然覺得是自己孤陋寡聞了。
見狀,云未央啞然失笑,“我雖不明白緣由,但我很慶幸。”
正在這說話間,外邊忽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。
“三哥,這次的案子真的麻煩了,感覺根本沒有頭緒啊,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二哥,該不會真是二哥做的吧?”
帝云晉臉色復雜,原本他還想著二哥不可能會對二嫂下這樣的毒手,可之后所得到的所有證據好像都指向了二哥,連他也開始不確定起來。
“有時候,這人在受到刺激后會做出一些與平時完全不符的事來,說不定是二哥眼見著公主要跟著楚王離開,覺得此事都怪二嫂,所以一氣之下下了毒手。
當時二哥不是還喝了酒嗎?說不定腦子都不清醒,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再悔不當初。”
男子越說越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小,心里對帝景襄也開始忌憚起來,這真的太可怕了。
“目前一切還沒有確定,不要妄作斷言。”帝云寒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,這不是沒人,我才和你說說嗎?三哥,你不要太嚴謹了,有什么看法和我說說?”帝云晉一臉好奇,現如今外邊都已經議論紛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