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鑰匙開門,季七月換鞋子進去。
安然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看見季七月紅著眼睛,她立刻跳起來。
“小七月!怎么了?誰欺負你了?那個人渣又來了?”扶住季七月的肩膀,安然噼里啪啦的問道。
季七月搖頭,抱住安然,“安安,我心口有點痛。”
“怎么了這是?”安然蹙眉抱緊她,眼神一閃,她輕聲問:“難道是和顧臻吵架了?”
“我們可能會分手。”季七月說完,終于忍不住大哭出聲,“我不想分手!我喜歡他,我喜歡他!”
“七月。”安然握住她的肩膀,隨著她坐在地上,“誰說你們會分手的,傻啊,情侶吵架很正常的,沒什么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我很累,安安,我太累了。”季七月靠在安然肩膀上,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。
為什么愛情就不能輕松一點呢?就像安然說的,或許,她和滾滾根本就不在一個氣場里。
從小時候開始,她就是他的跟屁蟲。他已經那么表明了厭惡,她還是舔著臉貼上去。
長大以后,表面上雖然是他霸道的將她禁錮,可其實,是她舍不得離開他。
原來,她喜歡的那么深了,比自己想象中要深很多。
不是都說,先喜歡的人就輸了,她想,她早已經輸的一敗涂地。
……
冷戰。
第二天一早,季七月頂著黑眼圈去上班。
同事關切的問她怎么了,她只好說熬夜看了電影。
成喚經過季七月桌前,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眼神閃了閃,終究什么也沒說。
中午從員工食堂吃了飯回來,季七月收到了一封通知信。
她在世博半年的借調期下個月就到了。
原來,時間過得這么快。
握著通知信,季七月陷入沉思。
*
東安醫院。
“哥,你想什么呢?”李怡然搖了搖成喚的手臂,“發呆了?”
“沒什么。”成喚回過神,摸了摸李怡然的頭發,“一會兒乖乖打針,不許鬧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李怡然撅嘴說道,忽然視線一頓,她指著前面喊道:“哥,那個不是臻哥哥嗎?”
成喚順著李怡然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是顧臻,他身邊的女人,是薛可瑜。
臉色微沉,他低聲對李怡然說:“你自己去找護士打針,我一會兒過去找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李怡然見成喚臉色不好,乖巧的應聲。
成喚看著李怡然走了,這才大步朝顧臻走過去。
“阿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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