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城的雨季進入最后的**,一連幾天都是陰雨綿綿。
靜語昕每天傍晚都會出門,到晚上9點左右才回家。
可是,雨夜狂魔那邊沒有任何動靜。
案子進入瓶頸期,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查詢。
左流脾氣變得暴躁,只不過在面對靜語昕的時候,就會收斂。
就好像是一個壓力瓶,所有的壓力和負能量都被灌入這個瓶子里。
只等著最后某一時刻,爆發。
……
“吃飯?”
“嗯,靜雯今天不是不回來嗎?我請你出去吃飯。”
“為什么要出去吃?”靜語昕撇嘴,“我在家里自己做著吃,挺好的。”
“天天吃你不膩?”
左流冷哼,他就是想帶她出去吃個飯而已。
誰知道這句話說完,靜語昕就以為他嫌棄自己做的飯了。
火上來,她瞪著他,“你不想吃以后都不要吃!”
“哎?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看著她大步往臥室走,左流趕緊沖上去把人攔住。
抱住她,他低聲誘哄:“生什么氣?是我說錯話了,你做的飯最好吃,我吃一輩子都不膩!”
“誰要給你做一輩子!”
“好好,不說了,帶你出去吃個飯怎么了?你就當我住你家這么久,給你交房租。”
靜語昕撇嘴,朝他攤出手掌,“房租是吧?直接給我錢。”
左流低笑,順勢握住她的手指,“走了,出去吃飯。”
在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,左流都無比后悔自己的這個決定。
那天晚上,她明明不想去,他為什么要帶她去?
如果他沒有帶她去,他們就不會爭吵,她也不會——
……
高級餐廳。
紅酒,牛排,浪漫音樂。
左流就是想給靜語昕一個完美的約會。
這幾天,她神經太過緊繃。
他真的擔心,她這根弦繃壞了。
“牛排好吃嗎?”
撇撇嘴,靜語昕淡聲說:“一般。”
左流哼了聲,修長的手指執起紅酒杯。
輕抿一口,他起身,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“哦。”
他一走,靜語昕立刻端起酒杯喝了口。
她還是不太適應這樣半生不熟的東西。
曾經拉著唐淺非要她請自己吃頂級牛排,結果回去以后拉了一晚上肚子。
從此以后,她再也不想吃高級餐廳了。
生活環境決定的,她只適合平凡還有平民飲食。
那他呢?
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他?
高級餐廳,頂級牛排,昂貴紅酒。
這才是他的生活吧。
對他來說,自己就是他平時生活中道難得一見的清粥小菜。
乍一吃,很新奇。
可清粥小菜能吃一輩子嗎?
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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