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蘇蘇想了想,最終還是簡單的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對九陰復述了一遍,只是后來云鶴質疑她的內容,蘇蘇很果斷的選擇了隱瞞。
“其實我還是不太明白,你們不是說,伴侶是不離不棄的嗎?!”蘇蘇側首盯著身畔九陰的側顔,低聲嘀咕道:“為什么那個雄性還會去找別的雌性呢?!”
“誰說她們就一定是伴侶了?!”九陰的手有些不規矩的往下探,卻被蘇蘇動作迅速的截住了企圖,不得不暫時偃旗息鼓,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蘇蘇搭腔分散她的注意力:“是那個上門來找茬的雌性告訴你的?!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九陰的疑問讓蘇蘇微微一怔,她努力的回憶了一下,最終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:“不過我看哪個雌性的態度,覺得應該是伴侶吧?!”
“天真。”
九陰只是冷哼一聲:“就算是在一起,也未必是伴侶的。而且這世上,也并不是所有人,都愿意認同一個人,最后相伴一生。”
“你要知道,確認伴侶的身份,不光是兩個人相守在一起這么簡單,還意味著接下來必須去承擔的責任!”九陰微微抬頭,看了一眼星子遍布的夜空,淡然的語氣里透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落寞:“這世間的生活太難,到處都透著危險,能活下去對于很多人來說已經幾乎要耗盡全部的努力,何況還要再顧上自己的另一半?!”
“就因為如此,所以就要今日有酒今日醉嗎?!”蘇蘇有些不滿的蹙眉,她從九陰的懷里掙脫出來,轉身與他對視:“我不管別人怎么想,反正我不愿意。”
“所以你是獨一無二的。”九陰悶笑一聲,垂首間眸子里有星河在暗暗流淌,他親昵的抬手摩挲著蘇蘇粉潤如花瓣一般的唇,專注而細致的像是在守護自己最珍貴的寶物:“任何人都不能替代。”
收拾完獵物回來的云鶴只看了一眼就覺得他的雙眼都要被閃瞎了。
一路上都是如此,逮著機會就要這樣膩歪也不覺得煩!云鶴在心底默默的吐槽,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是他內心翻涌的那點兒小妒忌在作怪的。
他站了一會兒,到底沒敢過去打擾這兩位的相處。摸了摸鼻子,云鶴覺得若是他以后真的還要與眼前這兩個人同行的話,他也該去找一個雌性來作伴了。
不然……
“你站在那邊干什么?!”其實云鶴才剛回來九陰就發現他了。只不過見他識趣的沒過來打擾,他倒也沒有去主動提及。
只是現在眼看著時間差不多,九陰才勉強放過了被他扯著不放的蘇蘇,抬眸招呼在灌木叢后站得有些雙腿發麻的云鶴:“要是你再不回來,我真的以為你拐了我捕到的兔子出門討好雌性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你以為所有的人都是你啊,為了討好雌性不擇手段!
云鶴嘴角抽了抽,到底沒敢把這句吐槽說出口,而是怏怏的從灌木叢后走出來,將那只洗剝干凈的兔子遞給蘇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