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毀掉我一生的兇手之一。
據說,心胸寬廣的人,會與傷害自己的人和解。
但我顯然不是。
我冷著臉,狠狠踢了左天賜一腳。
小矬子,你給老娘聽好。
我的確是不能上天。
但我造的飛行器能上天。
至于你,從哪里來,就滾回哪里去。
罵得太酣暢淋漓,以至于我回頭對上幾個男生哭笑不得的眼神,瞬間有些難為情。
逃也似地跑回寢室,顧然已經喜滋滋地給我發語音。
妹妹,你覺得裴時越怎么樣?
回憶起顧然身邊形影不離的那個冰塊臉的清秀小哥,我不解:挺好。怎么了?
顧然神神秘秘:本碩博都是室友,一屋住了七年,哥也覺得他挺好。
剛才我接到你消息,時越第一個出聲幫忙。而且動手的時候,又快又準,一看就是不拖泥帶水。
而且,你罵那混蛋的時候,他一副眉飛色舞的樣子,就差替你鼓勁兒了。這家伙要對你沒意思,我跟他姓。
這算什么?哥哥親自下場做紅娘。
但……他還挺能摸準我心意。
這個小哥哥對我胃口。
我素來信奉有話直說,效率至上。干脆,直接把人喊出來。
裴時越。我哥說你喜歡我。是不是真的啊?
就這樣,我有了男朋友。
不愧是理工科的男生,裴時越細致嚴苛的程度令人驚訝。
想喝奶茶、想看電影、丟了個發夾、搶票去聽講座,我任何時候提及的一件小事,他都會記在心里。
然后很快給我安排上。
顧然有時候也吐槽我,但裴時越一個不字都不說。
我有時也疑惑:為什么待我這么好?
我哥說你對我不好就揍你,那是嚇唬你的。
裴時越:……
他慢條斯理道:你哥說你小時候吃過很多苦。
所以?
所以我想給你全都補回來。
我從前遇到過很多不好的事情。
但是,它們不過是鑄造我堅韌性格的磨刀石。
搞學術,挺辛苦。
寫文章,更頭疼。
但我常常會想——從前那么辛苦,我都熬過來了。現在的難關,我咬一咬牙,也是可以過的。
再難,還能難到哪兒去呢?
在我和裴時越的訂婚宴上,幾家人都悉數到場。
身世復雜帶來的后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