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霞抬起頭,哽咽道:“老爺,我說,我不知道那地方是這樣的,你信嗎?”“你覺得呢?”寧霞閉嘴了,她沒什么話可說。“你這個女人,好歹毒的心思,為了除掉別人,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放過,你一次次編出鬼話來騙我,我一次次相信你,這次,你讓我拿什么相信你?”“你說你調查了那么久?我不信你一丁點都不清楚!”傅江成的話,如千斤巨石,落在她的心里,她除了哭,說不出一句話。傅煜廷是她兒子,他變成那樣子,她同樣難受,傅江成也不相信他,這對她而言,無疑是雙重打擊。“離婚吧。”寧霞驀地抬起頭。他還是說出了她最害怕聽到的三個字。“老爺......”“你不必說了,明天我會讓律師把離婚協議準備好,你跟了我這么多年,我也不會虧待你,你,好自為之吧。”傅江成不再看她,操作輪椅,兀自離開。寧霞呆若木雞的站在屋里,周圍的傭人都在偷瞄她,她知道,是在看笑話。她抓著那只空蕩蕩的茶杯,手指緩緩收緊。離了婚,傅澤霖會殺了她。百分之百。沈年吃完東西,又睡下了,這會兒天還沒亮,傅澤霖也沒有睡意,他給沈年蓋好被子,轉身走出了臥室。郭南就在樓下等著,把查到的事情都對傅澤霖說了一遍,然后摸出一大堆裝有儲存卡的鐵盒子。“少爺,這些東西怎么處理?是交給警方還是......?”傅澤霖捻起一張儲存卡端詳了片刻,他又扔回了盒子,“燒了。”郭南一愣,“好,那些人也都抓住了,包括各個報名點,以及分布在各地的據點都挖出來了,這兩天應該就能一網打盡。”他頓了頓又說:“那群所謂的教官,都是在國外當雇傭兵退役的,這機構背后的老板暫時還查不到,咱們搞得動靜太大的話,我擔心,這背后有什么不得了的勢力。”傅澤霖看了他一眼,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,他沉吟片刻,說道:“把京都周圍的據點先拔了,剩下的......報警。”“是。”郭南頓了頓,他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“還有事?”“沒有。”郭南低下頭,不敢看傅澤霖的眼睛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“慢著。”傅澤霖又突然叫住他。郭娜停下腳步,又走了回去,“少爺,還有什么吩咐?”傅澤霖悠悠地打量著他,也不說話,郭南背后滲出了一身冷汗。過了會兒,傅澤霖才說:“江束那邊,怎么樣了?”郭南心里咯噔一下,他不知道傅澤霖問這話的意圖,臉上的汗也不敢擦,只是小心翼翼地說:“目前,沒什么動靜,他好像不知從哪帶了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