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說完,車內陷入了安靜。兩人就這么默默地坐著,她不知道傅澤霖在想什么,他一直面無表情,心思從不透露在臉上。“你在哪下?”傅澤霖突然開口。沈晚抬起頭,才發現已經到了市中心,她沉吟了片刻,說:“就到世紀廣場吧。”傅澤霖打著方向盤,掉頭往回開了一段路,車子停在世紀廣場的路邊。沈晚抿了抿唇唇,她抓著安全帶,盯著傅澤霖看了好一會兒,遲遲沒有下車。“到了。”傅澤霖提醒她,更像是在催促她下車。沈晚點了點頭,“那我下去了。”傅澤霖沒說話,沈晚只能解開安全帶,獨自下了車,關上車門前,她對傅澤霖說,“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我的話,你可以直接告訴我,我以后都不會再打擾你了。”說完,她根本沒有給傅澤霖回答的機會,立即就關上了車門,頭也不回的往商場走去。傅澤霖盯著她的背影,靜默了片刻,重新啟動了車子。而沈年這邊,她進到宿舍,室友都還在睡覺,她小心的把行李箱拎起來,避免輪子在地上發出聲音。但她關門的時候,還是驚動了她們。殷倩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又躺回去繼續睡覺了,馮怡從床上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,“好餓啊,幾點了?”夏玉告訴她,“九點了。”“沈年,你去哪里了?大家都說你退學了,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馮怡趴在床上問沈年。沈年撓了撓頭說:“我回家了。”“你真好啊,都不用軍訓,我們這半個月下來黑了一圈,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,現在一動也不想動。”沈年扯了扯嘴角,不知道怎么回答她。她把傅澤霖給她準備的箱子打開,里面都是換洗的衣服和褲子,一件裙子都沒有,最上面還放著一臺筆記本。雖然這東西沈年經常看見,她自己還沒怎么用過,她把筆記本放到桌上,琢磨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打開。她回頭看了一圈,好像也就馮怡愿意和她說話了。于是,沈年硬著頭皮,把筆記本拿到馮怡床前,問她這個怎么用。“不是吧,你連筆記本都不會用嗎?”另一個女生問道,她叫周雉,之前也沒怎么說過話,沒想到會主動和沈年交談。沈年尷尬的笑了笑。周雉卻非常熱情的從床上下來,從她手里接過筆記本說,“我來教你。”“你這個筆記本上,鑲的是鉆石嗎?”周雉好像很懂筆記本,她拿著筆記本仔細端詳了半天,“這Luvaglio是什么牌子?”“雜牌吧?”殷倩撇了撇嘴,她也被吵的沒了睡意,坐起來嘲諷了一句。“我看這做工也不像是雜牌,我開機看看。”周雉把筆記本放到桌上開始操作,臉色也變得莊重起來。一秒開機,周雉整個人都不淡定了,“這肯定不是雜牌。”周雉拿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一下,果然搜到了這個牌子,看完價格以后,她整個人都徹底傻了。“沈年,你家,是有礦嗎?”周雉震驚地問道。其他幾個也被她這反映整的來了興趣,都七嘴八舌地問,“很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