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:“翎偉,我們一起回家吧?”
唐月初沒看她,口吻一貫清冷:“我還有事,你自己先走。”
話落,他走向回家相反的路。
姜玨張了張嘴,卻什么也說不出。
她看著他的背影,一陣失落。
天晚了,大家累了一天都回去吃飯,唐月初是真的有事還是不想看到她?
一路低沉走回家。
突然,前方傳來一道溫柔的聲線:“溶溶。”
姜玨剛一抬頭,她就看到,隔著兩輩子光陰的阿媽,焦急朝她跑來。
在唐月初面前忍著的委屈,忽得再也控制不住奔涌。
“……阿媽!”
她跑過去抱住人,死死不放手。
佟母心疼又擔憂:“你這孩子,明明知道自己體質特殊,從小就不能曬太陽,怎么還這么倔,這下曬傷了,知道痛了吧。”
佟母的關心如責備般落下,姜玨只覺心里暖暖的。
上輩子,她沒有覺醒,只是書里渾渾噩噩的提線木偶,一個嬌蠻的炮灰,把自己作死后留下阿媽一個人孤苦伶仃,無人送終。
這輩子……
“阿媽,我錯了,我以后不會再任性,我會學著做一個好女兒,我想好好活著,好好過日子……”
佟母一愣,眼中疼惜更甚:“吃了一天苦,怎么就突然長大了,好了好了,別哭了,快進屋,阿媽給你涂藥。”
“嗯!”
姜玨重重的點了點頭,抹掉眼淚,緊緊握著阿媽的手走進去。
進屋上好藥后,佟母又特地做好晚飯,但沒吃飯卻離開了,臨走前還說:“媽不打擾你們新婚夫妻培養感情。”
“還有啊,翎偉是城里人,有架子也難免,你要忍著點脾氣,平時溫柔跟他說話,夫妻的感情才好……”
這話,姜玨上輩子也聽過。
可她那時像魔障了似的,什么都聽不進,還誤會阿媽不幫她說話。
現在……
唐月初看她一眼都嫌煩,培養感情什么的她不敢奢望了,她只求這個月不離婚,能待在他身邊平安度過上輩子死劫……
可她這一等,等到天黑唐月初依舊沒影。
望著桌上快要涼掉的飯菜,姜玨心頭莫名升騰不安。
按下心悸,她關上門決定去找人。
一路走到村口,姜玨遠遠的看到前方擠滿知青,而唐月初背對著她,挺拔的身影如同松柏,叫她一眼看清,難以挪開。
她正要喊他,卻聽到哄鬧的人群傳出清麗的一句詢問:“翎偉哥,你手里拿的是離婚報告嗎?你真不要姜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