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領證的是你,說不領證的也是你,溫老師,你有雙重人格嗎?”
“都說了昨晚我喝多了,可現在我清醒的很,霍希澈,這事兒翻篇不行嗎?”
霍希澈看著她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,不忍心道:“算了吧,這次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,再有下次……”
她很堅定的搖頭:“不會再有下次了,我要戒酒。”
“吃飯吧。”
溫迪點了點頭,才吃了兩口面包,她想到什么似的道:“那個,昨晚,我們有沒有……”
她說著欲言又止,這話怎么問比較合適呢?
他勾唇:“你是想問我,有沒有跟你做?”
她臉紅,點了點頭。
“我是個有原則的人。”
她呼口氣,那就是沒做,太好了。
接著,就聽到他繼續道:“最后一步之前,我及時收住了,我可不想被你說,我乘人之危。”
最后……一步?
她咽了咽口水。
所以說,前面該做的都做了?
也就是說,剛剛她在鏡子里看到的身上的紅痕,不是酒精過敏。
啊……好尷尬。
她沒有再說話,安安靜靜的把飯吃完。
兩人出門之前,霍希澈想到什么似的,指了指茶幾上的水晶燈吊墜。
“不用帶著你的魔法球嗎?”
她轉頭往茶幾上看去,一臉懵:“魔法……什么東西?”
霍希澈搖頭一笑,轉身先走了出去。
她納悶,撓了撓眉心,什么意思嗎。
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出了玄關來到院落里,見有人在種樹,她納悶。
這院子里的綠化已經做的這么好了,怎么又栽了一棵櫻花?
霍希澈自然的回頭看向她,“你的親人我種在這里了,以后想它的時候,隨時來看它,我不收你的探親費。”
“啊?”她又懵了。
霍希澈忍笑看向她:“啊什么?不覺得這棵樹眼熟嗎?”
她無語的看向他:“你到底在說什么呀。”
霍希澈笑:“不知道就算了,對于現在的你來說,不知道反倒是最好的結果,走吧。”
來到門口,他先上了車,她有些擔心的道:“我坐你的車過去不合適。”
“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,第一,遲到。第二,坐我的車,及時趕到公司。”
溫迪一時都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,她二話不說,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車上很安靜,溫迪就轉頭安靜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。
路過櫻花長街的時候,看到路邊的櫻花樹,她腦子里忽然就躥過一個可怕的畫面……
“媽呀。”她伸手掩唇。
他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那棵樹,”她轉頭看向他:“你家院子里那棵樹……”
“怎么,想起來了?”
她臉唰的紅:“我是……在做夢吧。”
“不是,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,你跟那棵樹拜了把子的,當時你死死抱著它,是我答應你,把它帶回家,你這才肯松開它的,所以今天早上,我就言而有信的,去讓人把那棵樹弄回來了。你也不用太感激我,反正當時你喝醉了,你最大。”
她閉目,一把捂住臉,丟死人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