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一直說她愛陸薄川,不可能和季慎年有私情,也不可能去幫季慎年投資料。可這句話一說出口,卻又將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。宋綰拿起包包去了餐廳。她并沒有直接去找陳語,而是先聽了聽她彈的鋼琴,又觀察了一下她的同事,發現有個女孩兒和陳語年紀差不多。宋綰打聽了一下,才知道兩人是一個學校的,而且是同學。宋綰和這個同學聊了一會兒,套出不少信息。至少她知道了陳語的愛好,崇拜的音樂家。這就好辦多了。這就像是打一場仗一樣,她需要掌握情報,了解敵人,然后布局,最好是從內部攻破瓦解。宋綰為了能和陳語拉近關系,將這個音樂家的傳記,作曲,背景,生平事跡,創作環境全部啃了一遍。又把他的所有音樂從頭到尾聽了一遍。原本在她的世界里,平平無奇的音樂,就好像被突然注入了靈魂,宋綰竟然真的沉醉了進去,融入了進去。就好像進入了音樂家創作這首曲子時的心境,隨著音樂跌宕起伏。宋綰花了一天的時間做好準備,踏上了她的戰場。而與此同時,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鄭則看著站在窗邊冷著臉抽煙的陸薄川,將公司的事情一一匯報上去。等匯報完,他盯著陸薄川的臉色,有些小心的道:“對了,宋小姐前天離開醫院后,就再也沒有回過醫院。”陸薄川雕刻的俊臉冷霜一樣的寒。鄭則道:“那天從你公寓出去后,她買了點感冒藥,然后走著去了周竟的公司,走了大概三個多小時,她的燒也沒退,又在你這里站了一夜,過紅燈的時候,差點闖了紅燈,幸好被人拉了回來。”陸薄川夾著煙的修長有力的手指猛地收緊,死死的捏住煙。那煙幾乎被他夾斷。他瞇了瞇眼,眼底寒冰一片:“叫你的人不用再跟著她!”“那聞邵那邊?”鄭則有些擔心:“他不會善罷甘休,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有多陰險,又是個記仇的人,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,我聽說他的那只手已經廢了,我怕他對宋小姐下......”“那就讓她自己來求我!”——宋綰去了陳語彈鋼琴的餐廳。她沒有再猶豫,以音樂為媒介,很快和陳語熟悉起來。他們暢聊音樂,宋綰將話題引到音樂家身上,陳語眼前一亮,激動的道:“這也是我最愛的一位音樂家!”于是他們開始從音樂家的成名曲開始暢聊,聊到他的生活背景,創作環境,音樂所表達的苦難和信仰......他作這首曲子的時候,是抱著什么樣的一種心情。這一聊,竟然一發不可收拾起來。最后甚至成為了莫逆之交。她沒有提一句有關工作的事情。宋綰和她聊了四天,在第四天的時候,她表現得總是有點心不在焉。陳語很快察覺到她的不在狀態,問宋綰怎么回事。宋綰猶豫了一下道:“公司出了點問題,可能這幾天不能陪你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