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報名參加《廚神》這個節目后,田然每天過的都是寢食難安。緊張勁兒早就在這期間消化掉了,如今站在臺上,她的內心反而很平靜很踏實。
畢竟在賽前,她沒有一刻放松,認真的做過各種準備,若是真的沒有被選中,只能說對手太強。
把事情想的透徹,心態自然也就穩了。
選食材的時候,田然沒有像是其他選手那樣過多徘徊猶豫,拿了一塊豆腐,舀了一碗青豆就走了。她用在選材上節省下來的時間里把青豆浸入水里燒火煮,接著有條不紊的開始調料。
溫多津為了看清,跟席一澄換了位子,趴在窗口,脖子伸的老長。
“姐,田然姐這是要做什么,青豆和豆腐是什么組合?這道菜也沒見她這幾天做過啊,這怎么還臨場發揮了。”
溫多津越緊張,小嘴就越不閑著。
“嘶~現在就她一個人選好食材在做菜,其他人還在仔細挑選,姐,你說田然姐是不是太著急了?”
“哎,其他人也開始了!不是說做素菜嗎?怎么有個人還拿了雞蛋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!我就說不行吧!!那人被主持人直接判下場了。什么啊,連雞蛋是葷是素都搞不清楚,怎么還來參加比賽。”
田然少了一個競爭對手,溫多津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。
溫念被他念叨的一個頭兩個大,不斷的喝著茶水,平心靜氣。
方才第一組的十五分鐘過的飛快,此時溫念覺得有田然參與的這十五分鐘過的格外漫長。
她見田然把鍋里煮好的青豆用漏勺撈出來,然后過水去皮,接著用搟面杖把兜子碾碎。
這是什么菜?
在場不僅溫念一個人看的一頭霧水,觀眾和評委也是。
除了田然外,另外的選手做的食物,都是看食材就能預料到對方要做什么菜的程度。
可田然拿的這兩樣,能做的也就是青豆燒豆腐了。
誰料她把青豆給碾碎了,這就很有意思了。所有人都被田然勾起了好奇心,充滿期待的想看她最后到底能做出什么樣的食物來。
身后戈德先生對國內的美食文化一直都很感興趣,不由偏頭用英文詢問起了池禮,“青豆和豆腐,是什么菜?”
池禮哪里知道品香閣的人在場上搞什么名堂,所問非所答的解釋了青豆和豆腐的本身,戈德先生本是想在池禮這邊解惑,結果聽完更疑惑了,甩了甩頭,再次的把目光投到場上。
時間緊迫,主持人倒計時五分鐘。
田然把碾碎的青豆加入調料揉成方塊形狀,然后和豆腐一起下鍋煸炒。
看到這里,溫念基本明白了,田然做的這道菜是自創的。
心里不由驚訝,像是田然這么性格穩重的人,居然會在比賽場上做這么冒險的行為。她是覺得同組有兩個星級廚師,自己做常規菜贏的幾率不大,所以準備孤注一擲嗎?
時間所剩不多,溫多津小腿肚不受控的抖了起來,擼起袖口掐著表盤,還有一分鐘……
甭管做的是好吃難吃,前提是一定要完成。
不然再好吃也白費。
十,九,八……三,二……
“咚!”
隨著溫多津在心里的默數,臺下的銅鑼聲敲響,主持人讓所有廚師選手關火,停止烹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