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劉瑾’號泊入了船塢,劉瑾率先沖了下去。他飛快的向傅小官跑去,皇上對自己簡直比親爹還要疼愛,這份深厚而誠摯的感情,令劉瑾感動得無以復加。奴才在千里之外,陛下卻心心掛念,奴才何德何能當得起陛下親迎?這是陛下對奴才的潑天恩德啊!劉瑾恨不得生出兩翼飛到皇上的身邊。傅小官當然也很歡喜,雖然他想的是劉瑾這貨最好掛掉,但‘劉瑾’號卻必須回來呀。足足九個月的時間,他們走了多遠?見到了什么?又經歷過什么?傅小官對此很是在意,因為這是難得的遠洋經驗。只是......這劉瑾跑得飛快是干啥?怎么沒有見到大師兄和二師兄呢?八師兄蘇墨下船了......好像船上的人都下來完了,大師兄和二師兄呢?傅小官心里陡然一驚,這沒可能啊,兩位圣階沒了,這劉瑾是怎么活出來的?劉瑾終于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傅小官的面前,他雙手一撩身上的官服,“噗通!”一聲就跪了下去。這一刻,劉瑾終于止不住對皇上的思念,他聲淚俱下的一把抱住了傅小官的大腿,“皇上、皇上啊,奴才,奴才想死你了!”臥槽,這個神經病!傅小官差點一腳將劉瑾給撂到長江里去,想了想這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“劉瑾,起來吧。”“不,皇上,九個月又二十二天,奴才,奴才讓皇上久等了!奴才罪該萬死,不應該多貪那些金銀珠寶,應該早些回來......”劉瑾抬起了頭,正好看見傅小官的眼神,他覺得這眼神無比的親切。“皇上想奴才,都想清瘦了,回了宮,奴才一定讓御膳房多給皇上做些好吃的補一補。”傅小官眼睛瞪得賊大,這貨......難不成出一趟海腦子里海水灌太多了?他一把將劉瑾給提了起來,“大師兄和二師兄人呢?”“啊,回陛下,兩位師兄、不是,兩位師公說要走陸路回國。”“陸路?”“是啊,奴才想應該是大師公暈船太厲害,他想步行,結果呢二師公說那不如一起......就是這樣。”傅小官這就無語了,鬼知道他們在哪塊陸地登的岸,萬一是在島上,豈不是這一輩子都再也無法回到武朝了。“走,去船上。”“好,奴才帶陛下去瞧瞧此行的收獲......陛下啊,您是不知道,那些土人金銀珠寶堆積如山,奴才一股腦給弄了回來。”“你們到了哪里?”“不知道啊,大師公說,就命名為白令海峽。”傅小官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,嚇得劉瑾慌忙一把將他給扶住,劉瑾很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奴才不知道那地方是何處,沒有人知道。那些土人說的話又聽不懂,大師公就根據他們的發音,將那地方標注為白令海峽,對了,外面那些群島,大師公命名為阿留申群島。”傅小官咽了一口唾沫停下了腳步,這特么的,這歷史怎的如此詭異?莫非他們還真的到了白令海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