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,又是一陣熱烈的議論聲。
所有都是把目光放在了新安候身旁的那個小男孩身上。
紛紛好奇,他究竟是什么身份?
下一秒,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,大聲的喊道:“我想起來了,這粥棚是皇子殿下!”
“皇子殿下?怎么可能,皇子殿下那等尊貴的身份,怎么可能到這里來?”
“新安候一樣身份尊貴,不是也來了?”
“新安候是新安候,跟其他的勛貴不一樣!你們難道不知道嗎?”
眾人議論紛紛。
方休則是沒有說話,就這么的靜靜的看著他們。
片刻后,方才道:“沒錯!你們的掌柜便是我身旁這位,皇子殿下!”
此話一出,全場又是爆發(fā)出一陣熱烈的議論聲。
“皇子殿下!竟然真的是皇子殿下!”
“沒想到皇子殿下竟然也會到我們這人來!”
“要知道,陛下都從來沒有來過啊!”
“還有那康王殿下,都說康王殿下是好人,未來當(dāng)了皇帝,一定是個好皇帝,可是,我們在京都城那么長的時間,連他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。
還什么好皇帝,都是一樣的!
要我說,新安候做不了皇帝,還不如讓這位小皇子當(dāng)皇帝!”
“對,康王算什么,就該這位小皇子做皇帝!”
這一次,他們說這些話,竟然出奇的沒有阻攔。
甚至有些人還在推波助瀾。
當(dāng)然,大部分人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這其中的異常之處,而是別人說什么,他也就說什么。
人都是具有從眾心理的,尤其是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。
趙昊還是第一次站在這么多人的面前,顯得有些緊張,雙手顫抖了一下。
看著身旁的師父。
方休見到這一幕,臉上露出笑容,鼓勵的點了點頭。
趙昊見師父點頭,轉(zhuǎn)頭看向面前的上千號人,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下內(nèi)心緊張的情緒,緩緩開口。
“其實這不是本皇子第一次到這里來了,師父以前就帶本皇子來過這里,那個時候,這里還不像現(xiàn)在這樣,人還很少”
趙昊越說越感覺放松,雙手已經(jīng)是不再顫抖了。
底下的人則是靜靜的聽著。
時不時的議論幾句。
尤其是聽到趙昊剛開始說的幾句話的時候,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他們沒有想到。
這位皇子竟然之前就來過這里。
一開始,他們還以為這小皇子是在信口開河。
可是,到了后面,他們就知道小皇帝以前的確來過粥棚。
因為他說的很多情況就是粥棚剛開始的樣子。
若是沒有來過,是不可能了解的這么仔細(xì)的。
原來關(guān)注粥棚這里的不僅僅只有新安候,還有皇帝殿下。
一時間,所有流民的心里面都是涌過一陣暖流。
原來,皇室并沒有放棄他們。
或者說,小皇子并沒有放棄他們。
想到這里,不少人的眼眶已經(jīng)是紅了。
他們都是背井離鄉(xiāng)的人。
原先有很多的選擇可以去。
尤其是那江南兩道,乃是富庶之地。
他們都沒有選擇,卻來到了京都城,原因就是因為這里是天子腳下。
可是到了以后,事實卻是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。
雖然慢慢的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習(xí)慣了沒有人理他們,習(xí)慣了沒有人在乎他們。
習(xí)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