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轔轔,馬蕭蕭,行人弓箭各在腰。
爺娘妻子走相送,塵埃不見長安橋。
牽衣頓足攔道哭,哭聲直上干云霄。
道旁過者問行人,行人但云點行頻。
或從十五北防河,便至四十西營田。
去時里正與裹頭,歸來頭白還戍邊。
袁天罡到底想要怎么利用這世界上第一份農(nóng)藥達成他的目標,蕭寒想不到,也沒機會再去想。
因為來自軍中一紙調(diào)書,就讓他不得不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一切,匆匆投奔到出征的隊伍中。
出征前的點將,蕭寒毫無存在感!
以一個堂堂國侯的身份,去擔(dān)任軍中一個小小的歸德郎將,蕭寒估計也算是開創(chuàng)了大唐的先河。
“哎,郎將也是將么,起碼有馬騎……”
長長的行軍隊伍末尾,蕭寒騎在一匹棗紅馬上不住的唉聲嘆氣。
他昨天還跟薛盼打情罵俏,吃著胖廚子靜心調(diào)制的佳肴,今天就披上該死的鎧甲,去結(jié)局未明的戰(zhàn)場,人生可真是充滿了驚喜……
“蕭寒!蕭寒!”
正想著,前面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,蕭寒抬頭看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一身盔甲鮮亮的柴紹正大笑著來到他這里。
“標下見過宣威將軍!”看到來人是柴紹,蕭寒頓時就沒了興趣,隨便拱了拱手就當見禮。
這個混蛋,穿的這么騷包,還披著大紅的披風(fēng),怎么就沒熱死在太陽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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